第5章

有选择。因为你舍不得我。林知微，你爱我对不对？就像我爱那个早就死去的谎言一样。”
接下来的日子，像是一场荒诞的戏。林知微成了顾沉舟的影子，她推着他出入各种场合，帮他应付那些虎视眈眈的股东，替他挡酒，替他挨骂。她看着他如何凭借着惊人的意志力，一点点重新掌控公司的大权，也看着他如何在夜深人静时，被噩梦惊醒，满头大汗地抓住她的手，喊着另一个女人的名字——苏念。
苏念。那个传说中顾沉舟刻骨铭心的初恋，那个在他车祸去世的“女朋友”。
每当这时，林知微的心就像被钝刀子割一样疼。因为顾沉舟不知道，苏念就是林知微。四年前，为了保护顾沉舟的公司不被恶意**，她不得不隐姓埋名，甚至伪造了自己的死亡证明。她以为这样就能让他彻底放下过去，重新开始，却没想到命运弄人，让他们以这样一种不堪的方式重逢。
一个月后的深夜，顾沉舟又一次从噩梦中惊醒。这次他没有喊别人的名字，而是死死抓着林知微的手腕。
“知微，我梦见你了。”他的声音沙哑，带着醉意，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林知微想要抽回手，却被他拉得更紧。
“梦里，你浑身是血地躺在我怀里，你怎么都不肯闭眼，一直盯着我看。”顾沉舟的眼泪毫无预兆地流了下来，这是一个骄傲的男人绝不该有的脆弱，“林知微，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我是不是害死了很重要的人？”
林知微的心脏剧烈地收缩，疼得她几乎无法呼吸。她伸出另一只手，轻轻擦去他脸上的泪痕，动作温柔得连自己都感到陌生。
“没有，顾先生。你没有害死任何人。”她哽咽着说，“是我不好，是我没能保护好你。”
顾沉舟怔怔地看着她，月光下，她的脸庞柔和得不可思议。他鬼使神差地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唇。
那个吻很轻，带着咸涩的泪水味道，却像是一道惊雷，劈开了林知微所有的伪装。她没有推开他，而是闭上了眼睛，任由泪水滑落。这是偷来的欢愉，是饮鸩止渴，但她甘之如饴。
第二天醒来时，顾沉舟恢复了往日的冷漠。他看着正在准备早餐的林知微，眼神复杂，***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