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上，胳膊肘撞翻两只碗，碎瓷片炸开一地。
“臭丫头，还敢抢肉吃。大学里规规矩矩的，到了我家就不懂事了？”
婆婆把我往她怀里拉，嘴巴贴着我的耳朵，声音压得又低又黏，“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嫁进来就是我的东西了，懂不懂。”
我的手摸到了一块碎瓷片。
噗哧。
我握着那片瓷，往外一挥。
瓷片划开了婆婆脖子上那根粗壮的血管。
血是喷出来的，滚烫地淋了我一脸。
老妇人倒下去，喉咙发出一声漏气的水响，然后不动了。
我站起来，反手把厨房的门闩推上。
又蹲下去抓过墙上那块发霉的旧抹布，压在婆婆脖子上。
血很快洇透了布，染红了我的手。
我掏出手机，手指上的血抹在屏幕上，打了三遍才把字打完。
我不小心把婆婆杀了。
给力妹子！
现在怎么办？那俩兄弟发现，我活不过今晚。
你现在在哪儿？
厨房。
掀开鸡窝底下垫着的枯草。下面有一间密室，本来是他们家用来关媳妇生孩子的。先把婆婆扔下去。
我把手机往口袋一插，扑到鸡窝旁边。
拳头大小的枯草和杂物扒开三层，底下露出一块松动的木板。
我把木板掀开，一股尸臭冲上来，呛得我胃酸涌到嗓子眼。
下面黑乎乎的看不清楚，依稀能看见几个绑着的人影，歪歪扭扭地堆在墙根。
全是死人。
我把木板搁到一旁，回头拽住婆婆的两条腿，把她往地下室的入口拖。
婆婆并不重，死人的脚踝握在手里又细又凉。
我费尽全力才把**翻了下去，地上拖出了一道血路。
我蹲下去用枯草一顿擦，擦到肉眼看不出来为止。
擦完地后，就擦脸，这辈子最快的手速就在这个时候。
很快，用过的枯草和碎碗片也扔了下去，指甲里嵌着瓷末和湿泥的手把木板盖子压回原位。
连鸡窝边缘都重新摆整齐了。
做完这一切，我跪在地上，呼哧呼哧喘了五秒钟。
又从兜里掏出手机，用袖口擦干净屏幕上的血。
滑开屏幕，看清楚了对方的消息。
你现在住的这个院子，在半山腰上。你一个人不认识路，跑不出去。得从那俩兄弟身上下手。
厨房的木门被推开了。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