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系统涨价------------------------------------------，何宴就被一阵刺耳的警报声惊醒。，后背贴着便利店冰冷的货架，浑身肌肉瞬间绷紧。刘悦靠在对面的墙角，手里握着水果刀，也是一副随时准备战斗的姿态。“外面有情况。”她压低声音说。，那警报声断断续续，像是从几条街外传来的。接着是一连串杂乱的枪声，还有某种不属于人类的嘶吼。“军队在清理。”他判断道，“动静不小，离我们至少三条街。”：“要不要过去？不去。”何宴摇头，“人多的地方不一定安全，而且我们现在连像样的武器都没有。”，双腿发麻，肚子咕噜噜叫。昨天提心吊胆了一整夜，就吃了一**期的薯片。“先弄点喝的。”——里面的饮料早就不冰了，电早就停了。他随手拿起一瓶矿泉水，拧开盖子正要往嘴里灌。。警告：该商品价格已更新，当前售价10元/瓶。“十块？”，又拿起另一瓶，同样的提示。
警告：该商品价格已更新，当前售价10元/瓶
他看向货架上的面包。
警告：该商品价格已更新，当前售价15元/袋
再看巧克力。
警告：该商品价格已更新，当前售价30元/块
“操！”
何宴把巧克力扔回货架，扯开嗓子骂了一句。刘悦被吓了一跳：“怎么了？”
“系统涨价了。”何宴咬牙切齿地说，“昨天矿泉水还是两块，今天直接变十块了。”
宿主是否要查询价格浮动原因？
“查！给我查清楚！”何宴怒道。
一个透明的面板浮现在他眼前。
价格浮动说明：随着生存者数量减少，资源的稀缺性自然增加。当前本市存活人口预估已下降18.7%，物资平均价格上浮400%。后续价格将根据生存者数量实时调整，直至存活人数稳定。
何宴手指攥得咯咯响。18.7%的存活率下降，意味着昨天一天，这座城市至少死了将近五十万人。那些人昨晚可能还躺在床上刷手机，今天早上就变成了怪物，或者被怪物吃掉了。
而系统，就趁着这个时候涨价。
“***趁火打劫是吧？”他对着空气吼道。
系统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只有一行冰冷的文字。
适应或死亡。
“适应或死亡？”何宴气得想笑，“老子昨天杀了两个怪物，你给我五百块奖励，然后今天一瓶水就要老子十块？你这不是玩我吗？”
刘悦在一旁听得愣住：“你说什么？系统在说话？”
“一个***系统，逼我买东西，还涨价。”何宴没好气地说，“昨天杀两只怪给我五百元奖金，我**还以为自己发了，结果今天一瓶水就涨到十块。”
他伸手摸了一下货架上的牛肉干。
警告：该商品价格已更新，当前售价40元/袋
“四百块只能买十袋牛肉干，活十天就不错了。”
何宴靠在收银台上，胸口剧烈起伏。他盯着面板上那个适应或死亡的字样，突然冷静了下来。
这系统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让他舒服。昨天的五百块，是诱饵。今天涨价，是猎物入口后收紧的套索。
要么按它的规则玩，要么死。
他深吸一口气，重新打开系统界面。余额显示：647元。
够买***瓶水，或者十六袋面包，或者四十二包薯条——前提是价格不再涨。
“要出去找物资。”他沉声道，“不能全指望这个系统，否则我**活不了多久。”
刘悦点头：“我知道附近有一个大型超市，离这里大概两公里。以前我和同事去过，仓库很大，东西应该不少。”
“但是大概率也有人想到那儿去，而且怪物也喜欢人多的地方。”何宴皱眉，“这种时候人太集中，就是一堆活靶子。”
“那我们不去？”
“去。”何宴把美工刀绑紧，“但不去正门，从后面进。而且我们不能开车，车声音太大，会引来东西。”
刘悦收拾了一下，把剩下的两瓶矿泉水和一包饼干放进背包里：“什么时候走？”
“天刚亮的时候。怪物怕光，白天相对安全一点。”
何宴走到门口，推开卷帘门一条缝。街道很安静，昨天那些怪物似乎都缩进了阴影里。几只乌鸦站在电线杆上，低头看着他们。
他正要迈步出去，余光突然扫到对面二楼的窗户里——有一个人影。
那人影僵直地站在窗帘后面，一动不动，正盯着他看。
何宴后背一凉，猛地往回缩了一步。
“怎么了？”
“对面二楼，有人。”他压低声音，“但是不太对劲。”
刘悦也凑过来看了一眼。那个人影纹丝不动，像一尊蜡像。
“是不是**？”
“不知道。”
何宴犹豫了几秒，最后还是下了决定：“不管了，绕开它走。”
他推开门，两人贴着墙根，快速朝街口移动。脚步声踩碎在碎玻璃和落叶上，在这个死寂的早晨格外清晰。
他们刚走出三十米，身后突然响起一声巨响。
砰！
那扇二楼的窗户炸开了。
何宴回头一看——
那个“人”连人带窗框跳了下来，摔在马路中间。
它缓缓撑起四肢，脖子扭成一个诡异的角度，嘴咧到耳朵根，露出一排参差不齐的利齿。
刘悦脸色一变：“不是人，是寄生体！”
那只怪物抬起头，用一双灰白色的眼珠子死死锁定了他们。
然后它张开了嘴。
不是嘶吼。
是说话。
“何……宴……”
声音干涩嘶哑，像生锈的铁片在摩擦。
何宴瞳孔骤缩。
怎么会知道他的名字？！
下一秒，那只怪物猛地朝他们冲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