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得额外13分钟存活时间。”
“不。”我说。
医生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有光：“记住，系统的底层逻辑是收集。收集死亡模式，收集幸存者的记忆，收集我们身上每一种带着恐惧的决策路径。它希望我们抢，希望我们杀，希望我们互相吞噬。”
“那我怎么办？”
“让它得不到它想要的。”
档案室的窗户突然炸裂，碎玻璃飞溅。我回头看到那个倒在地上的“我”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具坐在监控摄像头下面的**——跟视频里一模一样。
监控画面里，**正盯着我。
然后，它睁开了眼睛。
那双眼睛太熟悉了。眼尾下那颗痣，瞳孔的颜色，甚至连眼底的血丝都跟我完全一致。它对着摄像头，嘴唇翕动，没有声音，但我读懂了他说的话：
“你终于来了。我等这一刻，等了三个循环。”
我后背的汗毛全部竖了起来。
系统的声音同时在脑海里响起，带着一丝戏谑：“已解锁隐藏关卡：本体博弈。恭喜宿主，你终于发现自己也是被观测的一部分——这具**，是你自己。”
窗外天色渐暗。
倒计时：00:32: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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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的猎物
监控里的那具**睁开眼睛的瞬间，我后背的汗毛全部竖了起来。
这不是医学上的“复活”。他瞳孔的焦距不对，那种看我时的眼神，更像是看一个终于配合演出完毕的演员。声音从监控扬声器里传出来，失真得厉害，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扎进我的太阳穴。
“你终于来了。我等这一刻等了三个循环。”
我后退一步，手按在墙上，指甲抠进发霉的墙纸里。监控屏幕的光照亮他的脸——和我一模一样的脸，只是苍白得像泡过****的**。
“什么意思？”
“你数过吗？”他的嘴角向上扯了一下，那个笑容让我胃里翻涌，“这栋楼里，有多少个你自己？”
他的手从监控画面里伸出来——不，不是伸出来，是我身后的门突然开了。走廊尽头传来脚步声，整齐得像军队行进。
我转头。
走廊里站着十二个人。每一个都穿着和我一样的灰色卫衣，每一个都有和我相同的脸。他们低着头，姿态僵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