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赵棠犹豫了一下，“内部还有封匿名举报信在传，说你泄露商业机密给竞争公司。”
这话让我想起昨晚那条微信。HR的措辞那么笃定，有了这层**便全解释得通了——有人需要一个名正言顺的理由让我消失。
我问：“艾米什么时候入职？”
她看了看表：“具体几时不知道，但通知已经下了。今天。至于是今天几点，就没人告诉你了。”
我不知道。
因为我还没离职。
窗外骤然滚过一阵闷雷，空气变得潮湿黏热。
赵棠沉默了一会，忽然问我：“林正霄认识你这些年，你到底图了个什么？”
我想了想，最后说：“图他那天晚上，倒在我楼下。”
“他倒在你楼下？”
“嗯。”我说，“他说这辈子不会再爱了。我当时觉得，这个人懂心疼。结果三年过去了，他懂心疼他的前女友，懂心疼别人的前途，唯独不懂心疼我。”
我握紧方向盘，指关节被冷光映出一片惨白。
“好在我终于开始懂了。”
那天上午，我开着赵棠的车到的公司。
经过大堂的时候，我注意到走廊上方多了几道罕见的彩球装饰，左右各挂一排，颜色是旧时婚庆常用的那种老红，喜庆又扎眼。
大堂里隐约有些人声，伴随着窸窣的脚步声。
我没有追问。只是瞥一眼彩球下那条欢迎**，心里飞快地做出了判断。
会场布置的时间不短。
艾米的入职仪式安排在了这个礼拜的最高光时刻，比我预想的还要快。
我走进自己的办公室时，秘书小江正眼圈红红地往外收拾私人物品。
“洛姐，我不知道……他们说今天开始我的岗位……”
我没有多说，只是弯下腰，拢了拢她桌上的东西放回原处：“先出去，等我叫你。”
她愣了一下，然后点点头，一声不吭地退了出去。
我在办公桌前坐下，开始整理手上的项目文档。
每一份项目文件都被我按编号一件件整理好，按数据表、会议纪要、执行计划排列，用不同颜色的便签条做了区分。
这是我的习惯——我写策划案总是做好几个备份，纸质一份、云端一份、OA系统里一份。
林正霄说我有强迫症。
但我知道我只是害怕。害怕哪天丢掉一份，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