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片，”她看向我口袋里的老照片，“1952年的那张，你碰了它，所以你进来了。但你知道吗，那张照片里，还有一个人。”
“谁？”
沈棠没有回答。她指了指我身后。
我回头，巷子尽头什么都没有。
等我再转回来，沈棠已经不见了。
只有那个牛皮纸信封，安静地躺在我脚边。
我弯腰捡起来，忽然听到暗房里红灯管嗡嗡的电流声。视线模糊了一下——像相机对焦不准——下一秒，我跪在暗房的地板上，双手撑着洗照片的台子，浑身冷汗。
手机屏幕亮着。
凌晨三点十五分。
我低头看自己的肚子——胸口没有血洞，衣服完整，双手完好。一切正常，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那个牛皮纸信封，被我紧紧攥在手里。
### 2. 照片里的合照
我坐在暗房的地上抽了半包烟才缓过来。
牛皮纸信封被我摊开放在桌上，里面除了白明远的失踪资料，还有一张奇怪的单子。手写的，字迹潦草得几乎看不清，上面列着几个名字和日期：
周也 — 2019.3
白明远 — 2021.7
周艳红 — 1952
姜瑶 — 未知
最后那个名字像一盆冰水浇在我头上。
姜瑶。我妹妹的大名。
我看着那个“未知”，烟头烧到手指才回过神。我掐灭烟，翻开白明远的资料，里面夹着几张复印件，全是手写笔记，像是某人的日记片段。
“3月17日。我又进去了。这次待了四个小时，出来后发现小臂上有道伤口，像被刀划的，但完全不疼。去医院检查，医生说伤口组织已经坏死，像是死了很久的皮肤。他问我怎么弄的，我没法回答。”
“5月9日。她在等我。那栋楼还在，照相馆的招牌换了，现在改叫‘归处’。她坐在柜台后面，说这是我最后一次进来了。我说为什么，她说因为这里开始记住我了。”
“7月3日。我见到了那个没有影子的人。他在巷口站着，对我笑。他手里拿着一张照片，是我小时候和妈**合影。他把照片撕了，妈妈从照片里消失了。我疯了一样冲上去，但他不见了。”
“我决定不再进去。”
最后一篇日记的日期是2021年7月12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