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你右边口袋里还有一包没拆封的南京，那是你从旁边便利店偷的。你没钱买烟，所以出来抢。”我一字一句说得很慢，“你背后那个人，你们叫他六哥对吧？他说今天晚上必须搞到一千块，不然你们明天别想**了。对吗？”
领头的混混往后退了两步，烟从嘴里掉下来。
“草，碰见***了！”
三个人转身就跑，跑得比兔子还快。
我靠在路灯柱上，喘了好几口气。刚才说那些话的时候，我脑子里的声音忽然像潮水一样涌进来——这条街上所有人，楼上那家吵着要离婚的，楼下便利店打哈欠的店员，连前面那栋楼里打麻将的老**，她们心里在想什么，我一清二楚。
那些声音像炸开的蜂群，嗡嗡地往我脑子里挤。
我咬紧牙关，蹲在地上，感觉太阳穴突突地跳。
然后，我听见了一个不一样的声音。
“异能觉醒……有意思，得汇报组织。”
那声音很冷静，冷静得不像正常人。是我身后那条巷子里传出来的，什么人站在暗处，盯着我，想好了要打电话，要上报。
我猛回头。
空荡荡的街道。路灯把影子拉得很长，垃圾桶旁边有一只流浪猫蹲着舔爪子。
没有人。
但那个声音还在我脑子里留下了痕迹，像指甲划过黑板，让人浑身起鸡皮疙瘩。
我站起身，攥紧拳头，往家的方向走。走了两步，手机屏幕亮了，自动弹出一条短信。
“沈渡，检测到异常脑波，请尽快到指定地点登记。”
下面附了一个地址，我没见过的街道名。
我盯着那条短信看了很久，终于反应过来——我的手机被**了。
而那些我刚才听到的声音，那些“心里话”，都在告诉我同一件事。
这世界从来就不是我以为的那个样子。
我活了二十八年，一直觉得自己是个普通的打工仔，每天加班、挨骂、讨好领导、哄女朋友，活得窝囊又踏实。可今天凌晨两点，我忽然发现世界变了一层皮。
我听得见所有人脑子里在想什么。
连他们想瞒着我的那些脏心思，我一个不落，全听见了。
回到家，我洗了把脸，坐在床边，捏着手机翻通讯录。我想给谁打个电话，可我发现，我谁都不敢信。这一秒，我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