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失去孩子那夜，他还在护白月光

来，自己手臂被玻璃划得血肉模糊。后来她昏迷三天，醒来时，所有人都说林婉宁才是救他的人，而她，是害林婉宁受伤的罪魁祸首。
她解释过，没人听。
傅砚深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道歉。”
沈知夏抬眼：“如果我不呢？”
男人神色彻底冷了：“那就别怪我停掉***的疗养费。”
她的手猛地攥紧。
林婉宁眼底闪过一丝得意，很快又藏进柔弱里。
沈知夏看着傅砚深，一字一句：“你拿我妈威胁我？”
“是你逼我的。”
空气僵住。良久，沈知夏弯下腰，把地上的药瓶一颗颗捡起来，放回茶几。
然后她对林婉宁说：“对不起。”
声音很轻，没有半点情绪。
傅砚深却莫名觉得胸口发堵。以前的沈知夏不是这样的，她会红着眼辩解，会委屈，会盯着他问为什么不信她。
可今天她什么都没有。
她转身上楼时，背影单薄得像一张纸。
走到二楼拐角，沈知夏眼前一黑，扶住墙才没倒下。胃里翻涌，她捂住嘴，冲进洗手间干呕。
镜子里的人脸色惨白。
她打开水龙头，水声哗啦啦响起。楼下，傅砚深正低声安慰林婉宁。
沈知夏看着镜中的自己，忽然很轻地说：“宝宝，对不起。”
门外，有脚步声停了一瞬。
林婉宁的温柔像一层糖霜，薄薄盖在刀口上，远看漂亮，近了才知道全是血腥味。沈知夏以前怕撕破脸，怕母亲受牵连，怕自己连最后一点体面都保不住，可怕到最后，人反而不怕了。
她不再解释
沈知夏醒来时，窗外天已经亮了。
她昨晚在浴室里坐了很久，后来怎么回到床上的，自己都不太记得。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温水，还有一盒胃药。
不是傅砚深放的。
傅宅里会记得她胃不好的人，只有老佣人陈姨。
陈姨端着粥进来，眼圈有些红：“**，多少吃一点。”
“别叫**了。”沈知夏撑着坐起，“快不是了。”
陈姨愣住：“您和先生……”
沈知夏笑了笑：“契约到期，正常结束。”
她说得轻巧，手指却在被子下慢慢蜷紧。
吃过半碗粥，她开始收拾东西。三年婚姻，她的行李少得可怜。几件衣服，一本旧相册，一条没织完的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