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怎么用我的公司养你的小**？”
沈清辞脸色一白。
“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是哪样？”陆燃放下杯子，金属杯底磕在桌上，清脆一响，“你说，我听着。”
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音乐在耳边流淌，爵士乐慵懒颓废。
“林琛不是我安排的。”她终于开口，“那批货的事，我也被蒙在鼓里。”
“所以呢？”陆燃往后靠，整个人陷进阴影里，“我就活该替你弟弟背锅？”
“他是我弟弟！”
“所以我就该替他坐牢？”
沈清辞的指甲掐进掌心。
“你想要什么？补偿？钱？公司股份？你说，我都给你。”
陆燃笑了。
他慢慢站起来，走到她面前。身高差让她不得不仰头看他。
“我要你，”他低下头，呼吸喷在她耳边，“生不如死。”
说完，他退后一步，掏出钱包。
抽出两张钞票压在酒杯下。
“酒钱。”他说，“剩下的，当小费。”
他推门出去，没回头。
沈清辞站在原地，浑身发冷。
周墨走过来，收走杯子。
“何必呢？”他擦着杯子，“都三年了。”
“你不懂。”沈清辞声音发颤，“他恨我。”
“不该恨吗？”周墨看着她，“你弟惹的祸，你让他顶罪。进去了，你在外面逍遥快活。换我，我也恨。”
“我没有逍遥快活！”
“那林琛呢？”周墨冷笑，“那个你高薪请来的副总，你弟弟的大学同学，现在住着你前男友的办公室。这叫什么？”
沈清辞闭上眼。
“我有苦衷。”
“谁没有？”周墨放下杯子，“陆燃在里头的时候，**去世了。临终前想见儿子一面，监狱不让。他跪着求狱警，头磕破了，血糊了一脸。你呢？你在哪？”
沈清辞猛地睁眼。
“**……什么时候的事？”
“你果然不知道。”周墨转身，“走吧，别来了。他不想见你。”
外面下起了雨。
陆燃没打伞，走在雨里。雨水顺着发梢滴下，流进领口。
手机又震了。
这次是陌生号码。
他接通。
“陆先生吗？”一个女声，很年轻，“我是林琛的助理。林总想见您。”
“林琛？”
“对，您可能不认识，他是——”
“我知道他是谁。”陆燃打断，“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