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这笔钱，审批流程最后签的是您二位的名字。”
他没有直接指责任何人，只是陈述了一个“事实”。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
周泰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刘颖则猛地抬头，难以置信地看着林默。
目标：周泰
当前情绪：惊怒、忌惮、杀意
内心OS：这小子怎么知道的？！他查到什么程度了？不行，必须尽快处理掉……
目标：刘颖
当前情绪：震惊、茫然、一丝感激
内心OS：十五万？我根本不知道这笔钱！是老周？还是财务那边？林默……他是在帮我？还是也在试探？
林默说完，重新坐下，心跳如鼓，但表面依旧波澜不惊。他抛出了一个饵，一个足够模糊，又能让两位高层互相猜忌的饵。
会议在一片诡异的气氛中草草结束。
林默刚走出会议室，就被匆匆赶来的陈浩拉到了楼梯间。
“默子！你疯了？你刚才那是**行为知不知道？”陈浩急得抓耳挠腮，“周泰那个笑面虎，手段可黑了！”
林默苦笑：“浩子，我没得选。刘颖想拉我垫背，周泰想拿我祭旗。我只能让他们觉得，我可能知道更多，但又没证据，让他们投鼠忌器。”
陈浩愣住，半晌才叹道：“你这能力……用起来太凶险了。对了，你眼睛真的没问题吧？我看你这两天眼神怪怪的。”
林默心中一紧，知道自己表现得太明显了。他正想解释，忽然，一阵极其特殊的感觉袭来。
不是视觉上的数据框，而是一种直觉层面的“空洞”。
他下意识地转头，望向通往天台的楼梯口。
那里，站着一个女孩。
穿着简单的白色连衣裙，长发及腰，面容清丽得不像真人。她安静地站在那里，仿佛与周围嘈杂的环境隔绝开来。
最让林默心悸的是，在他的“鉴心术”视野里，那个女孩的头顶，是一片绝对的、深邃的虚无。
没有颜色，没有数据框，没有情绪波动的提示。
就像……她根本不存在于这个规则之中。
警告：检测到无法解析的存在。能量等级：未知。威胁评估：极度危险。建议：保持最大距离。
冰冷的系统提示音（或者说，是他脑海中的警报）骤然响起。
林默的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