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裂缝，昨天还没有。
"裂了……山裂了……"
他的声音在发抖。
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兴奋。
一千个俯卧撑，让五行山裂了一道缝。
那一亿个呢？
悟空不敢想，又忍不住想。
他深吸一口气，继续做。
第一千零一个。
山，又晃了一下。
3 土地公的惊恐
五行山下的土地公，是个老实巴交的小老头。
他在这山下守了三百年，每天的工作就是：看看猴子有没有**，给猴子送点野果泉水，然后回去睡大觉。
三百年，风平浪静。
直到今天。
土地公端着一盘野桃，哼着小曲，从地底钻出来——
轰。
地面轻轻震了一下。
土地公一个趔趄，野桃撒了一地。
"地……**了？"
他趴在地上，耳朵贴地，听了半天。
没动静了。
"奇怪……"他挠挠头，捡起野桃，继续往前走。
刚走到悟空面前，把野桃递过去——
轰。
又震了一下。
这次更明显了。土地公感觉脚下的地面往上弹了一下，像是有什么巨兽在地下翻身。
"大圣！大圣！您感觉到没有？**了！"土地公脸色发白。
悟空正做到第一千二百个，满头大汗，头也不抬："感觉到了。继续。"
"继……继续？继续什么？"
"继续数数。别打扰俺。"
土地公愣住了。
他盯着悟空看了半天，发现这只猴子正在用一种奇怪的姿势运动——一只手撑地，身子上下起伏，像是在……
"大圣，您这是在……练功？"
"嗯。"悟空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广修亿劫。"
"广修……亿劫？"
土地公是个有文化的神，虽然官职小，但天庭的典籍也读过不少。他知道"亿劫"是什么意思——那是佛门术语，指无穷无尽的时间，无穷无尽的劫难。
但"广修亿劫"和眼前这个上下起伏的动作，有什么关系？
他不敢问。
因为悟空的眼神告诉他：再问，桃子就塞你嘴里。
土地公放下野桃，灰溜溜地走了。
但他没走远。
他躲在一棵大树后面，偷偷观察。
然后，他看到了让他魂飞魄散的一幕——
孙悟空每***那个"上下起伏"的动作，五行山就轻轻晃一下。
一开始，晃动的幅度很小，小到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