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的灵魂。”
“我这个人，最尊重别人的灵魂了。”
“所以，这笔钱，我不能给。”
“免得，又羞辱了她一次。”
我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冰碴子。
电话那头，呼吸声瞬间变得粗重。
“你……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姜澜！你这是撂挑子不干了？你都供了她八年了，现在她出人头地了，你就想撒手了？”
她急了。
那语气，仿佛我欠了她们家一样。
仿佛那八年的资助，不是恩情，是我的义务。
我笑了。
发自内心的，冰冷的笑。
“对啊，我就是撂挑子了。”
“八年，二十四万三千七百六十二块五。”
“我仁至义尽了。”
“你！”
她气得说不出话来，只能听到急促的喘息。
我能想象到她此刻跳脚的样子。
“姜澜，你不能这样！你把我们月月的前途毁了，我跟你没完！”
“毁她前途的，不是我。”
“是你们自己。”
“行了，我没时间跟你废话。”
我准备挂电话。
“别！别挂！”她立刻服软了，“姜澜，姜妹子，咱们有话好好说。月月她还是个孩子，说话不过脑子，你别跟她一般见识。”
“她都十八了，成年了。”
“要为自己说过的话，负法律责任。”
“什么法律责任？你吓唬谁呢？”
“我没吓唬你。”
我的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既然你们觉得我的钱是羞辱，那这八年的‘羞辱’，是不是也该还给我？”
“你……你做梦！那是你自愿给的！”
“自愿给的，是附带条件的赠与。目的是为了让她完成学业，成为一个懂得感恩的人。”
“现在看来，这个目的，没有达到。”
“所以，我有权收回。”
“你……你这是敲诈！”
“不。”
我一字一句，清晰地告诉她。
“这是走法律程序。”
“咱们，法庭见吧。”
说完，我没再给她任何说话的机会。
直接，挂断了电话。
世界清静了。
我看着窗外，深深吸了一口气。
也好。
就让法庭来告诉她们。
金钱虽然买不到灵魂。
但能买来一张传票。
挂了电话，我没有丝毫犹豫。
我给老陈打了个电话。
老陈是我大学同学，现在是市里有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