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一排，有那么一瞬间，他呆住了。

最后一排靠墙的位置，桌上贴着一张考号：0号。

但没有考生。

不是还没来，是没有人会来，因为那个位置，前六次循环都没有。

这间考场的座位安排他看过六遍，从第1号到第30号，从来没有0号。

林深盯着那个空座位，感觉有一股凉意从脊椎底部升起来。

前六次，他没有一次是“正常”考完的。

每一次，都有人，或者有什么东西，在干预。

而第七次，那张凭空出现的准考证，那个“认识自己”的监考老师，那个不存在的0号座位，

都在告诉他同一件事：这一次，有人想让他考。

第二章 看不见的选择题

9:00，铃声响起。

语文试卷发下来的时候，林深的手指在发抖，他深吸一口气，翻到第一页，快速浏览。

然后他愣住了。

这张试卷，和第六次重生时的一模一样。

第三题的文言文断句，第八题的现代文阅读材料，那篇关于“时间旅行者”的科幻短篇，甚至作文题目“致十年后的自己”，都和第六次完全一致。

第六次循环，他在这张试卷上得了128分。

这意味着，如果他正常答题，语文至少可以考到这个分数。

但这个认知并没有让他放松，反而让他更紧张。

因为第六次循环，他根本没有答完这张试卷，他在开考后第45分钟离开考场，因为苏晓雨晕倒了。

他拿起笔，开始答题，前七道选择题，他凭记忆直接填涂，到第八题时，他翻到现代文阅读的部分。

然后他看见了。

第八题的位置是空白的，不是印刷问题，不是漏印，试卷上第八题的位置，本该有四行文字，现在是一片空白。

但林深能看见一行字。

那行字像是直接投射在他的视网膜上，发着淡淡的、几乎看不见的光：

只有重生者可见第8题：请选择你放弃第几次重生时害死的人是谁？

A. 林浅*. 苏晓雨C. 你自己D. 以上都是

林深的手停了下来。

他盯着那行字，眼睛一眨不眨，他以为自己在做梦，但胳膊被桌沿硌出的痛感是真实的。

他试图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