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幕上的名字。
烟杆从他手里滑落，磕在地上发出一声脆响。
他整个人像是被人抽走了骨头，扑通一声从凳子上滑下来，跪在了地上。
"招娣！不能打！"
02
王桂花被公公这一跪吓住了。
"老头子，你干什么？你跪她？她一个寡妇，你跪她？"
陈德发没理她，膝盖在地上蹭着往我这边挪，双手抖得像筛糠。
"招娣，把电话挂了，求你了，挂了！"
"爸，你这是怎么了？"***也愣了，烟从嘴角掉在地上。
我没动，手机贴在耳边，听着那头的嘟嘟声。
"你们不是要我的钱吗？"
我看着地上的公公。
"我没钱，但我认识一个有钱人。我想问问他，当初建军的事，是不是还有什么我不知道的。"
"没有！什么都没有！"
陈德发的声音变了调，几乎是在尖叫。
"招娣，你听爸说，钱的事我们再商量，再商量！你先把电话挂了！"
王桂花终于反应过来，脸色也变了。她一把抓住我的胳膊。
"你打给谁？你打给谁！"
我甩开她的手。
"周明远。"
三个字出口，王桂花的手像被烫了一样缩回去。
"你……你怎么有他的号码？"
"建军出事那天，他的人给我的。"
电话还在响。
陈德发跪在地上，老泪纵横。
"招娣，爸求你了。那个人不能惹，不能惹啊！你把电话挂了，钱的事，爸做主，一分都不动你的，行不行？"
"现在知道是我的钱了？"
我低头看着他。
"刚才谁说的，陈家的钱陈家说了算？"
陈德发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就在这时，电话通了。
一个沉稳的男声从那头传来。
"喂，哪位？"
陈德发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听见了什么可怕的声音。他拼了命地从地上爬起来，朝我扑过来。
"不要！"
他一把夺过我的手机，对着话筒喊了一句"打错了打错了"，然后手忙脚乱地按掉了电话。
堂屋里安静得能听见墙上老钟的滴答声。
王桂花站在原地，脸色白得吓人。
***靠在门框上，一脸茫然。
我看着瘫坐在地上、浑身发抖的公公，心里有了数。
这六十万的背后，还藏着别的事。
"现在，"我把手机从他手里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