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走过，裙摆扫过她的手背。

没看她一眼。

“大姐。我不是在跟你商量。”

她转身面对沈国公。

“三件事。第一，我的婚事，我自己做主。第二，我要分府别居，沈家在京城的产业，我要四分之一。第三，从今日起，任何人进我的院子，先敲门。敲三下。”

周氏尖声道。

“你失心疯了。”

“母亲。”

沈鸢唤她最后一声。

“您房间里那个檀木**，里面那封信。您最好烧了。”

周氏的血色一瞬间褪尽。

那是她娘家兄弟私卖官粮的罪证。

她藏在妆*底下，连贴身侍女都不知道。

沈鸢怎么知道的。

“你怎么。”

“我怎么会知道。”

沈鸢替她说完。

“母亲不必知道。母亲只需知道，那封信见光的那天，您和您的娘家，都活不了。”

她后退一步。

“三件事。三天之内办妥。否则。”

她没说完。

转身走出前厅。

没有人拦她。

两个婆子站在原地，像两根木桩。

周氏瘫坐在椅子上。

沈国公盯着沈鸢的背影消失在回廊尽头，从头到尾没再说话。

沈鸾还跪在地上，指甲掐进了掌心。

2 分府别居密信布局

三天后，沈鸢搬进了朱雀街西侧的独立宅院。

原先是沈家的一处别业，多年闲置，院子里长了半人高的野草。

沈鸢没带任何侍女。

周氏送来的仆役她全退了回去。

她从人牙子手里买了个哑女，取名叫素盏。

素盏十二岁，嗓子被人毒哑了，会写字，会算账，一双眼睛又沉又亮。

“以后这院子只有你我两个人。门上装暗锁，入夜后不开门。有人**，就用这个。”

沈鸢递给她一把弩。

素盏接过去，掂了掂分量，点点头。

沈鸢忽然笑了。

重生以来第一次真正的笑。

因为素盏接过弩的动作，熟练得像个老兵。

她有故事。

没关系，沈鸢不问她。

这院子里每个人都可以有自己的秘密。

包括她自己。

分府的消息传遍京城。

庶女分府别居，是京城头一遭。

言官**沈国公有辱门风，皇帝在朝堂上没表态，只问了一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