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一天还有肉吃，到底谁是狗？”广场上的鸽子边啄面包屑边抱怨：“这大姐抠死了，面包屑比上次碎一半，真当打发叫花子呢。”树上的三只猫在讨论哪棵树的树荫最好睡，其中一只说：“东边那棵歪脖子树不行，太晒了，西边的紫藤架下面舒服。”另一只接话：“舒服啥啊，前天有只傻狗在那拉了一泡，臭死了。”
我站在地铁口，脑子嗡嗡的，像个信号接收器，所有动物的声音全往里灌。保安牵着警犬从我身边走过，警犬心里哼了一声：“这小子今天身上有鸟味儿，昨晚肯定撸鸟了。”
我差点当场跪下。
到了公司，打开电脑，屏幕上代码一行一行跳。我盯着屏幕发呆，脑子里全是那些声音。产品经理过来催进度，叽叽歪歪说了一大堆需求变更。我一个字没听进去，满脑子都是楼底下流浪猫的八卦——那只橘猫昨晚勾搭上了一只布偶，被布偶的主人拿扫帚追了三条街。
但我真正开始慌了，是周末的相亲局。
我妈安排的，说是她跳广场舞的姐妹的女儿的同事，金融精英，年薪百万。我本来不想去，但老**在电话里哭了一场，我只能硬着头皮上。
相亲地点定在商场四楼的咖啡厅，靠窗的位置。男人叫林什么来着，我没记住，反正长得挺精神，西装笔挺，一开口就给我讲他最近刚谈了个什么大单子。他说话的时候，我突然注意到窗台上蹲着一只乌鸦。
那乌鸦通体漆黑，眼睛却很亮，歪着脑袋往里面看。我能听到它的心声——声音低沉，带着点沙哑，像个老烟枪在冷笑：“这小子撒谎都不打草稿，昨晚还在**摊和别的女人腻歪呢，那女的还问他能不能帮她买那个两万块的包。啧啧，男人。”
我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没忍住，冲那个林什么说了句：“你昨晚不是和别的女人在吃**吗？怎么今天就说自己周末都在加班？”
男人的表情瞬间僵住。
咖啡厅安静了三秒钟。
他脸涨得通红，手指敲着桌子：“你……你怎么知道？”
我愣了——我特么怎么就说出口了。窗外那只乌鸦朝我眨了下眼，心声又响起来：“这人类有点意思，居然真能听见。”
对面男人开始收拾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