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壁舔舐不同味道

？”我蹲在地上，从冰箱里拿出两罐可乐，扔给她一罐。
“对，三天前。”她接住可乐，没打开，只是握在手里，“他是建筑工地上的，那天晚上加班没回来，我以为他又出去喝酒了。第二天**打电话说他出事了，从十二层楼掉下去了。”
“坠楼？”
“不止。”她说，“法医说他落地之前就已经死了，心脏骤停。一个二十七岁的年轻人，心脏骤停。”
我后背发凉。
林巧说，她丈夫死后第二天，她收拾遗物的时候发现卧室墙壁上有几行字，是用铅笔写的，但字迹很淡，像是用很大的力气刻上去的。她以为是小孩子恶作剧，随手擦掉了，结果第二天那几行字又出现了，而且这次不是铅笔，是水。
和她丈夫一样的笔迹：“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从她丈夫死亡开始，墙壁每天都在重复这三个字，没有日期，没有时间，没有地点，只有一个永恒不变的道歉。
“你尝试过舔那些字吗？”我问。
“第一次发现的时候就舔了。”她低下头，盯着手里的可乐罐，“我以为是水**的水，想确认是不是有毒。舌尖碰到墙壁的瞬间，我尝到的不是水味，是甜的，草莓味的甜。”
她抬起头看我：“我丈夫去年生日，我给他做的蛋糕就是草莓味的。那个味道我太熟悉了。”
我沉默了。
墙壁不可能知道这些细节。除非它真的能读到什么，或者它通过某种方式连接着什么。我脑子里突然冒出另一个更恐怖的可能性。
“你家墙壁出现文字，是不是从我墙壁写预言之后开始的？”我问。
林巧愣了一下，掏出手机翻了翻：“我查过手机记录，第一个视频是我在网上刷到的，就是你直播墙壁渗水那个视频。看完那天晚上，我家墙壁就开始写字。”
时间线对上了。
我直播是八天前，她家墙壁出现文字是七到八天前。我墙壁写下的第一条预言是一周前，她丈夫死亡是三天前。
中间有个时间差。
墙壁通过我在网上制造的传播效应，扩大了自己的影响范围。
一开始只是我这一面墙，随着越来越多人关注、传播，它的“触角”就可以顺着网络延伸到每一个关注者的身边。林巧不是第一个接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