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和本地草药的反复实验，我成功研制出了效果更稳定、副作用更小的新型麻沸散。同时，我系统性地整理外科手术规范，培训了一批心灵手巧的士卒作为助手，开始进行一些以前被视为**的手术：肠痈（阑尾炎）切除、箭簇深陷取出、甚至简单的断骨接续。
每一台成功的手术，都是一次活生生的广告。求医者不再限于曹军，连附近郡县的百姓和甚至敌方袁绍军中的将领都偷偷慕名而来。我立下规矩：医者父母心，只医伤患，不问来路。这进一步提升了我的声望，也悄悄积累了人脉和情报。
然而，平静之下暗流涌动。郭图等人加紧了诋毁，暗示我结交过广，心怀叵测。曹操表面上对我信任有加，赏赐不断，但一次他头痛发作（我诊断是严重的偏头痛或脑瘤前兆），我施针缓解后，他状似无意地问：“先生之术，近乎神矣。不知可能窥探天机，延人寿数？”
我心中警铃大作，知道最危险的时刻即将来临。历史上曹操多疑，对能掌控生死的人既依赖又恐惧。我恭敬回答：“将军，医者只能祛病延年，难逆天命。生老病死，乃天道循环。臣所能做，只是尽人事，听天命。”
曹操目光深邃，未再言语。我知道，他并未完全放心。
**章 宛城惊变
官渡之战以曹操奇袭乌巢、以少胜多告终。曹军声势大振，挥师南下，兵锋直指荆州刘表。在攻打宛城时，发生了意外。
曹操长子曹昂，为救父亲，被流矢所伤，伤势严重，命悬一线。伤处靠近心脏，情况比当初的曹仁还要凶险。所有军医都摇头表示无力回天。
曹操抱着气息奄奄的爱子，双目赤红，状若疯魔，他冲我吼道：“华佗！救活我儿！若昂儿有事，我让你陪葬！”
帐内气氛凝固到冰点。郭图等人冷眼旁观，等着看我失败后如何收场。
我检查伤口，心沉了下去。手术成功率不到三成。但此刻，我已无退路。这不仅关乎曹昂的命，更关乎我自己的命，或许还关乎未来历史的走向。
“需要绝对安静和无菌环境！闲杂人等都出去！”我厉声喝道，甚至顾不上对曹操的恭敬。或许是出于最后一丝希望，曹操竟咬牙挥退了众人，只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