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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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低入尘埃的**。
云泥之别，永不可及。
他似乎察觉到我的目光，脚步停顿了一下。
我心跳骤然加速不敢再望。
可他最终没有回头，径直走远。
我松了口气，却又莫名失落。
「不管怎样，总算有个落脚的地方了。」
2
天衍教的偏院，和醉月阁的柴房一样冷。
我终于恢复好了身体。
两个穿青衫的丫鬟就叉着腰堵在门口。
「你就是教主从街上捡回来的那个戏子？」
我垂着眼，低声应道「是。」
「别以为教主救了你，你就攀上高枝了。」
「咱们天衍教，最不缺的就是规矩。」
「从今日起，主院回廊、后院偏厅、三处灶台，全归你打扫。」
「天亮就得起身，误了时辰，仔细你的皮。」
她们丢下扫帚簸箕，扭身就走。
我望着堆在地上的脏活器具。
这时我的强项，在醉月楼就是干这个的。
第二日鸡未鸣，我便摸黑起身。
我刚扫到一半，方才那两个丫鬟又绕了过来。
「动作这么慢，是想偷懒？」
我连忙加快手上的动作。
「不是的，我马上就好。」
「哼，风月地里出来的，最会装可怜。」
「别以为是教主救了你，你就不一样了。」
我一声不吭，只管干活。
我知道多说一句，便是多挨几句嘲讽。
转身去提洒水壶时，壶柄一滑。
「哐当」一声，重重砸在我的脚背上。
「哎哟，不长眼的东西！」
丫鬟尖着嗓子呵斥。
「连个壶都拿不稳，就只会伺候男人吗？」
「对不住，我不是故意的。」
「赶紧扫完滚，别在主院跟前碍眼。」
她们甩下一句，转身离去。
我扶着廊柱，缓了好一会儿才站直。
回廊尽头，便是谢临霄的书房。
门窗紧闭，我不敢往那边多看一眼。
忽然，书房里传来一声压抑的闷哼。
那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痛苦。
我手里的扫帚不小心滑落。
「谁在外面？」
里面传来一声冷喝。
我吓得浑身哆嗦，连忙跪伏在地。
「奴、奴婢是打扫卫生的，不小心惊扰了教主，请教主责罚。」
我伏在地上，心扑通扑通乱跳。
直到呼吸平稳，我才敢慢慢起身。
刚要退开，又一阵沉闷的声响从书房传出。
像是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