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她在这个城市没有亲人。她爸死了，妈改嫁了。她为了嫁给我，辞了工作，跟所有朋友断了联系。她搬走了，能去哪里？”
转身上楼，走进那间住了三年的客房。
我的东西不多。几件衣服，几本书，一本相册。
相册里是我和傅司琛唯一的合照——结婚照。照片上，他面无表情，我笑得像个傻子。
我把那张照片抽出来，撕成两半。
有他的那一半，扔进了垃圾桶。
有我的那一半，夹进了书里。
行李箱很小，装完所有东西，只填满了三分之一。
我提着行李箱下楼的时候，傅司琛还坐在沙发上。他看见那个小箱子，愣了一下。
“就这些？”
“就这些。”
“三年了，你就这点东西？”
“三年了，你就给了我这点东西。”
客厅里很安静。
墙上的钟在走，滴答滴答。
我拎着箱子走向门口。
“苏念。”
我停下来，没有回头。
“你的心脏药是不是没带走？我在你房间的抽屉里看到了。”
我的手抖了一下。
系统提示：目标人物当前关注度已达45%。第一阶段任务完成过半。
我没有回答。
门开了。
门关了。
我站在傅家别墅外面的马路上，夜风吹过来，很冷。
我拿出手机，叫了一辆车。
等车的时候，手机震动了。
傅司琛的消息：
“你搬去哪里了？”
我没有回复。
他又发了一条：
“苏念，回答我。”
我还是没有回复。
第三条：
“你的心脏药在我这里。你不接电话，我就把药扔了。”
我看着那条消息，笑了一下。
然后我给他回了一句：
“扔吧。反正我也用不上了。”
发完，我关机。
车来了。
我坐进车里，看着那栋住了三年的别墅在车窗外越来越远。
三楼的灯亮了。
那是傅司琛的卧室。他从来没有让我进过的卧室。
窗帘后面，有一个人影，站在窗前，看着楼下。
我没有回头。
“师傅，去城南老城区。”
车开进夜色里。
这座城市，再也没有苏念了。
3 城中村的出租屋
城南老城区，一间月租八百块的出租屋。
没有电梯，没有空调，没有热水器。
墙面发黄，地板是水泥的，窗户关不严，风吹进来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