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从苏娜的风衣口袋里掉了出来。
贺祈半张着嘴，眼神里的光影剧烈地晃动了一下。周围排气扇的**音被彻底抽空。他下意识地往前迈了一步，想要伸手去捡那个盒子。
林烟比他更快。她弯腰捡起盒子，大拇指拨开暗扣。
璀璨的钻石在浴室刺眼的白炽灯下折射出刺目的光芒。戒圈内侧，刻着两个字母：H&L。贺祈和林烟。
贺祈试图解释。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几个无意义的音节。“那是个误会……我不知道怎么会在她那里。可能是她偷的。对，这**手脚不干净，她去过书房！”
林烟把盒子合上。“啪”的一声轻响。她把盒子装进自己长裤的口袋里，重新戴上橡胶手套。
“把地毯卷起来。车钥匙在玄关柜上，你去把车开到后门。避开正门的监控。”林烟转过身，继续清理洗手台上的血迹。
她没有质问，没有歇斯底里。她太了解贺祈了。书房的保险柜密码只有他们两个人知道。苏娜不可能偷得到。唯一的解释是，贺祈拿了她买的钻戒，准备用来向这个二十岁的小姑娘求爱，甚至可能承诺了婚姻。
贺祈看着林烟的背影，眼角抽搐了几下。他咽了一口唾沫，转身去扛那个装满尸块和地毯的黑色**袋。转身的刹那，他顺手从洗手台上抄起了一把沉甸甸的金属刮水板，紧紧攥在手里。
林烟透过洗手台的镜子，把贺祈的动作看得一清二楚。她没出声，只是把手伸进水槽，握住了那把用来割地毯的美工刀。
2
雨势不见减弱。雨刷器在挡风玻璃上疯狂刮动，发出单调的摩擦声。
林烟坐在副驾驶上，看着窗外模糊的街景。后备箱里装着苏娜的**和那块吸满血的波斯地毯。车厢里弥漫着一股混杂着漂白水和泥土的古怪气味。
贺祈死死扣住方向盘。手背上的青筋一条条凸起，皮肤绷到极点。他把油门踩得很深，SUV在积水的路面上狂飙，好几次差点打滑。
“开慢点。你想在这个时候被**拦下来查酒驾吗？”林烟看着仪表盘上超过一百二十的数字，出声提醒。
“闭嘴。”贺祈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他现在处于极度暴躁的边缘。刚才在浴室里，他确实动了杀心。那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