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禁赛那天，我删了全队微信

“匿名·补丁”的账号。
发了一条消息：
“你敢不敢，把这截图，贴在决赛现场的灯牌上？”
消息发出去，他没等回复。
他起身，关灯。
黑暗里，只有手机屏幕还亮着。
那张截图，映在他瞳孔里。
——江野的脸，比任何灯光都亮。
走廊尽头，那盏灭掉的灯，忽然又亮了。
光很弱，像快烧尽的蜡烛。
它照着地上，一串湿脚印。
从林骁的办公室，一路延伸到电梯口。
脚印很小。
是学生鞋。
鞋底有泥，左脚比右脚深。
有人来过。
有人听完了那条语音。
有人，正往决赛现场走。
电梯门缓缓合上。
门缝里，最后一点光，照出手机壳背面——
一张打印的截图，用透明胶带死死贴着。
江野的女枪，站在团战中央。
弹幕满屏：“神。”
底下，一行手写小字：
“他没疯，是你们疯了。”
：补丁手机里的直播截图
网吧的灯管嗡嗡响，第三根坏了，闪了两下，没灭。
阿哲蹲在最角落的包间，膝盖顶着发烫的笔记本，屏幕里是三年前的直播回放。女枪在团战边缘绕后，闪现、平A、E技能拉人，三秒收掉三人。最后一发普攻补上，残血倒地。
弹幕炸了。
“神！”
“这操作是人能打出来的？”
“江野复出吧！”
他手指悬在暂停键上，没按。循环播放，第712次。
老板踹门进来，鞋底沾着泥，蹭在地毯上，留下一道灰印。
“又播？你这都播了仨礼拜了！”
阿哲没动。
“你当这是你家？电费都快欠三个月了！”
老板伸手去拔电源线，阿哲猛地一拽，主机线扯得咯吱响。
“我……我再看最后一遍。”
“最后一遍？”老板冷笑，“你当自己是电竞选手？你就是个代练！连个像样的鼠标垫都没有，还在这儿做梦？”
阿哲没回话。他低头，把耳机摘了，塞进裤兜。屏幕还亮着，女枪的**躺在泉水里，头像灰了。
老板没走。他盯着屏幕，皱眉：“这人……不是那个被禁赛的？”
阿哲点头。
“就是他。”老板声音低了点，“听说他骂了老板，被全网黑。”
阿哲没解释。他伸手，点开相册，翻到一张截图——正是女枪最后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