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每一句"我承认"后面，都跟着一句"她才是主谋"。
这不是检讨。
这是罪证书。
每一句看起来像"认错"的话，实际上都是在指控阮绵绵。
每一句看起来像"反省"的话，实际上都是在揭露她的罪行。
霍临渊让我写检讨，是想让我认错。
但他不知道，这份"检讨"，会成为阮绵绵的催命符。
——
晚上十一点，公司只剩我一人。
我打开公司群，点击发送文件。
"叮——"
群里跳出一条消息：温盏发送了文件"关于泄露公司****的深刻检讨.docx"
我等了三秒。
然后撤回。
"叮……"
群里又跳出一条：温盏撤回了一条消息
我笑了笑，关电脑，走人。
走出公司大门的时候，我回头看了一眼。
玻璃幕墙上倒映着城市的灯火，很美。
前世，我就是从这里跳下去的。
那时候，我以为自己一无所有。
现在，我才知道，我还有未来。
——
第二天一早，我刚到公司，霍临渊就把我叫进了办公室。
他脸色很沉。
"昨晚，你发了什么？"
"检讨。"我平静地说。
"为什么撤回？"
"发错了。"我看着他，"本来应该私发给您，不小心发到群里了。"
霍临渊盯着我，半晌没说话。
"温盏，你检讨里写的那些……"
"都是真的。"
"阮绵绵诱导你？"他皱眉。
"是。"
"她和谢宗廷****？"
"是。"
"你有证据吗？"
我看着他，笑了笑："霍总，您觉得呢？"
霍临渊没说话。
我继续说："您可以查监控，看看上周三下午，是谁进了您的办公室，下载了那份文件。"
"监控显示是你。"他冷声说。
"那晚上的监控。"我看着他，"但我说的是下午。"
霍临渊愣住。
他盯着我，半晌没说话，脸色越来越沉。
"温盏，你在玩什么把戏？"他冷声说。
"没有把戏。"我看着他，平静地说，"我只是想让您知道，真相是什么。"
——
霍临渊调了监控。
上周三下午三点，阮绵绵进了他的办公室。
她在电脑前坐了二十分钟，期间插了U盘，拷贝了文件。
然后她把U盘放进了自己的包里，若无其事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