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筝一样倒飞出去，重重撞在古堡石柱上。胸腔骨骼碎裂，一口漆黑的血族血液从口中喷涌而出。他蜷缩在雪地里，浑身剧痛，每一寸神经都在尖叫。
瓦伦冷漠地看着这一切，没有半分怜悯。
“拖去地牢。”他淡淡下令，“没有我的允许，不准给他一滴血。让这**在黑暗里慢慢**。”
两名低等血族上前，像拖拽垃圾一样抓住路法斯的四肢，穿过幽暗狭长的回廊，扔进古堡最深处的死牢。
这里终年不见天日，潮湿、腐臭、阴冷，石壁上流淌着黑色黏液，是关押罪奴与叛徒的地方。
铁门哐当一声锁死。
路法斯被扔在冰冷的石地上。
他蜷缩在角落，伤口反复裂开、愈合、再裂开。没有血液补充，自愈越来越慢，力量一点点流失。
永生。
多么可笑的恩赐。
他不会死，只能日复一日承受饥饿、寒冷、黑暗、绝望。
过往所有画面在脑海里炸开：
被抢走仅有的残血；
被当成练习利爪的靶子；
被当众撕碎衣物取乐；
被**、被殴打、被肆意践踏……
每一次，他都忍了。
可暴雪血宴这一夜，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的懦弱、隐忍、卑微、乞求，换来的只有变本加厉的践踏。
他缓缓抬起头，猩红竖瞳在黑暗中亮起，像地狱深处睁开的眼。
良知、善良、隐忍、体面、温柔……
这些东西，在这一刻，全部死掉了。
剩下的只有一样东西——恨。
深入骨髓、蚀入灵魂、不死不休的恨。
“瓦伦。”
“凯恩。”
“所有踩过我、辱过我、笑过我的人。”
路法斯的声音沙哑低沉，在空旷地牢里回荡，一字一句，带着淬了血的狠戾。
“今**们加诸于我身上的每一分痛苦、每一丝屈辱。”
“他日，我必千倍、万倍奉还。”
“我会踩着你们的尸骨，坐**们的王座。”
“我会让你们体验比我更绝望的永生酷刑。”
“我会让你们在无尽的恐惧里，祈求我的怜悯。”
“而我，只会冷眼旁观。”
就在这时，地牢最深处的石壁，隐隐透出古老的暗紫色微光。
那是被沃伦氏族遗忘千年的初代血族传承符文。
源自巴尔干最原始的民间吸血鬼传说，早于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