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发麻。
那晚，沈烬余第一次，踏进了我的房间。
他喝了很多酒，身上浓重的酒气混合着他自带的乌木香，形成一种危险又迷人的气息。
他没有开灯，在黑暗中精准地找到了我，将我抵在冰冷的墙上。
他的吻，带着惩罚般的意味，粗暴而滚烫，没有一丝一毫的温柔。
“林芜，”他在我耳边喘息，声音沙哑，“她走了，你高不高兴？”
我没有回答，只是默默地流泪。
他似乎被我的眼泪烫到，动作停顿了一下，随即，更凶狠地掠夺。
那一夜，我们之间隔着的那层窗户纸，被彻底撕碎。
我成了他名副其实的“替身”。
白日里，我是他最严苛的下属，为沈氏集团研发新的香水产品线，每一款都卖到脱销，为他赚取了巨额利润。
夜里，我又是他最温顺的**，在他因为思念苏晚晴而烦躁失眠时，点上安神香，用身体慰藉他空虚的灵魂。
我们之间，有最极致的缠绵，却没有一句“爱”。
他会给我买最贵的珠宝，最奢华的礼服，却从不带我出现在任何公开场合。
他会记住我所有的喜好，甚至是我不经意间提过的一本书，一首歌，却在我生日那天，飞去大洋彼岸，陪苏晚-晴过纪念日。
我像一个活在他影子里的幽灵，贪婪地汲取着他偶尔泄露出的，那一点点不属于我的温柔，然后用这些虚假的糖霜，包裹自己千疮百孔的心。
我告诉自己，这一切都是交易。
我用我的身体和才华，换我母亲的健康，换我自己的前程。
可我骗不了自己。
当他某次醉酒，无意识地喊出“阿芜”时，我的心还是会疯狂跳动。
当他出差回来，风尘仆仆地先来我的小院，只为喝一碗我煲的汤时，我还是会觉得，自己拥有了全世界。
我沉沦了。
在这场他早已写好结局的游戏里，我动了不该动的心。
第二章 梦醒
三年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我母亲的病在沈家不计成本的治疗下，已经大为好转，甚至可以下床散步。
而我，也不再是三年前那个一无所有的穷学生。沈烬余给了我沈氏香水研发部总监的职位，给了我股份，给了我一栋可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