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暮私藏

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恭敬地递给我一张名片：“江晚小姐，我们先生想见您。”
名片上赫然印着“沈氏集团，总裁特助”的字样。而那位先生，就是沈司南。
我在沈氏集团顶层的总裁办公室里，再次见到了他。他已经拆了纱布，一双深邃的黑眸锐利如鹰，仿佛能洞悉人心。他恢复得很好，完全看不出半个月前还是个狼狈的“**”。
“坐。”他指了指对面的沙发，声音依旧清冷。
我局促地坐下，双手不安地交握在一起。
“找我有什么事吗？”我问。
他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将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看看。”
我疑惑地打开，瞳孔骤然收缩。那是一份资助协议。协议上写明，沈氏集团将全额资助我完成学业，并承担我奶奶所有的医疗费用。条件是，我需要作为沈司南的“私人助理”，随叫随到。
这简直是天上掉下来的馅饼，而且大得让我不敢相信。
“为什么？”我抬起头，直视着他的眼睛，“我们非亲非故，你为什么要帮我？”
沈司南靠在椅背上，十指交叉，目光沉沉地看着我：“因为你救了我。我沈司南，不欠人情。”
“可这太贵重了。”我无法接受。这已经远远超出了“报恩”的范畴，更像是一种……交易。
“对我来说，不算什么。”他语气平淡，“或者，你更希望我用另一种方式报答你？”
他的目光让我感到一丝危险，我下意识地摇了摇头。
“那就签了它。”他把一支钢笔递到我面前，语气不容置喙。
***病不能再拖了，而我微薄的收入在巨额的医疗费面前，不过是杯水车薪。我没有选择的余地。
我拿起笔，在协议的末尾，签下了“江晚”两个字。
从那天起，我的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我搬进了沈司南为我安排的公寓，奶奶也被送进了最好的疗养院。我不再需要为生计发愁，只需要扮演好“私人助理”的角色。
我的工作内容很奇怪。不是处理文件，也不是安排日程。而是陪他。
陪他待在空无一人的画室里，看他画画。他画的永远是同一个场景——一个昏黄的雨后深巷。
陪他在深夜里散步，走过一遍又一遍我们初遇的那条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