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师父秒回：“谁？”
“我那个假妹妹。”
“她什么水平？”
“符画得跟狗爬似的。”
师父回了一个竖大拇指的表情包，紧跟着一句：“那你自己看着办。记住，一日不过三，出手必收费。别坏了规矩。”
“知道了。”
我把手机揣回兜里，往床上一躺。
床垫很软，比我观里那张硬板床舒服多了。
但我总感觉少了点什么，少了师父半夜起来偷吃泡面的吸溜声，少了老猫打呼噜的咕噜声，少了山风吹过窗户缝的呜呜声。
我翻了个身，正准备眯一会儿，手机响了。
陌生号码。
“喂？”
“林鸢小姐？”
是个低沉冷淡的男声，带着点公事公办的意味。
“我是，您哪位？”
“我是顾承昀。”
我搜肠刮肚想了一圈，确认自己不认识这个名字。
“顾先生，请问——”
“你不用认识我。”对方打断我，“我只需要提醒你一件事。”
“什么？”
“林家不干净。”
我愣了一下，差点笑出声。
林家不干净？
我当然知道林家不干净。
今天一进门我就发现了，这栋别墅的气场乱得一塌糊涂，各种阴煞之气横冲直撞，简直像个灵异现场的案发现场。
但这个人是谁？
大半夜打电话说这个？
“你是**先生？”我问。
“不是。”
“道士？”
“不是。”
“那你怎么知道林家不干净？”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我是**。最近半年，林家已经死了三个人了。”
我坐起来。
“三个人？”
“林国栋的助理，车祸。林家别墅之前的厨师，坠楼。林婉柔的钢琴老师，心脏骤停。三起案件都发生在他们去过林家别墅之后。法医鉴定都是意外，但半年三条人命，频率太高了。”
我收起玩笑的心思。
“顾警官，你是想说——”
“你是**个住进林家别墅的人。”顾承昀的声音不带任何情绪，“我只是想提醒你，小心一点。”
“顾警官，”我忍不住笑了，“你这是关心我？”
“我关心每一个潜在的受害者。这是我的职责。”
“那你可真是个尽职尽责的好**。”
他没理我的调侃：“如果发现任何异常，随时联系我。这个号码是我的私人号。”
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