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力气带。弟弟出来我帮你们带，正好我在H科技的项目下个月结束，能请一周假。"
方秀芹张了张嘴，看了陆建国一眼。
陆建国清了清嗓子："你……你真这么想？"
"不然呢？"我夹了一块***，"你们身体还行，经济也够，生就生呗。我又不是小孩了，还跟你们争宠啊？"
沉默。
长久的沉默。
然后方秀芹眼眶红了，伸手握住我的手腕："楠哥，妈就知道你懂事……"
我笑着点头。
心里另一个声音说：**记住这只手。上辈子就是这只手，把你推下去的。**
我把那个声音按下去。
还不到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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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那天夜里，我失眠了。
不是睡不着。是不敢睡。
因为我发现了一件事——
凌晨两点四十七分，我从床上坐起来。
不是我想坐起来的。
是身体自己动的。
我的手伸向床头柜，拉开抽屉，摸出一把裁纸刀。刀片弹出来，在窗外路灯的光里闪了一下。
然后我站起来，赤脚走到门口。
手搭在门把手上。
就在这个瞬间，我"醒"了。
不是从睡梦中醒来——是意识突然回笼，发现自己站在门口，手里攥着刀，脚底板冰凉。
我低头看那把刀。
刀刃干净，没有血。
我的手在抖。
我把刀放回去，躺回床上，盯着天花板到天亮。
第二天早上，我对着镜子刷牙。
镜子里的人冲我笑了一下。
但我没有在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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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
我没有去看心理医生。
上辈子的记忆告诉我，去看医生只会给陆建国和方秀芹一个把柄——"你看，他精神有问题，不适合继承财产，不适合照顾弟弟，不适合留在这个家里。"
我选择自己观察。
接下来一周，我在手机上设了录像，每晚对着自己睡觉的方向拍。
第一晚：凌晨三点十二分，我坐起来，下床，走到窗边站了四十分钟，然后回去躺下。全程眼睛睁着，嘴角带笑。
第二晚：凌晨两点五十八分，我坐起来，拿出手机，打开备忘录，打了一行字——"他们的存折在主卧衣柜第三层，房产证在书房保险箱，密码是他的生日倒过来。"然后放下手机，躺回去。
第三晚：凌晨三点整，我坐起来，对着摄像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