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
"**。"他竖了个大拇指，"那你什么态度？"
"支持。"
"真支持还是假支持？"
我没回答。
周铮看了我一会儿，把啤酒推过来："你要是有事，说一声。我虽然帮不上什么忙，但至少能帮你搬家。"
我笑了。
这次是真笑。
"记住你这句话，"我说，"可能真用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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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
方秀芹怀孕六个月。
一个周六的下午，我回家，发现客厅角落多了一个东西。
烟雾报警器的外壳。
但那个位置，原来没有烟雾报警器。
我抬头看了一眼，没有任何表情变化，转身进了厨房。
"妈，今天吃什么？我去买菜。"
"冰箱里有排骨，你炖个汤吧。"方秀芹的声音从卧室传来，带着一点不自然的轻快。
我打开冰箱，拿出排骨，开始焯水。
心里在数。
客厅一个。走廊一个。我房间门口——大概率也有一个。
他们装了监控。
上辈子没有这一步。上辈子他们直接瞒着我生了孩子，藏起来，出事之后直接把罪扣在我头上。
这辈子，因为我表现得"太好了"，他们反而害怕了。
人就是这样。你反抗，他们觉得正常。你顺从，他们觉得你在憋大招。
有意思。
当天晚上，我照常十一点**。
凌晨三点，二号醒了。
我知道他醒了，因为第二天早上我看手机录像——
二号从床上坐起来，赤脚走到门口，打开门，走到走廊。
他抬头，直直地看着那个伪装成烟雾报警器的摄像头。
然后他笑了。
对着镜头，比了一个"嘘"的手势。
食指竖在唇前。
然后转身回房间，关门，躺下。
全程不超过四十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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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
第二天是周日。
我在客厅看书的时候，方秀芹从卧室出来了三次。
第一次倒水。第二次拿水果。第三次假装找遥控器。
三次都在看我。
眼神里有一种我很熟悉的东西——恐惧。
上辈子，我在天台上看到过这种眼神。但那时候的恐惧是对"失去儿子"的恐惧，是怕我真跳下去她要担责任。
这辈子的恐惧不一样。
这是对"未知"的恐惧。
她不知道我在想什么。她不知道凌晨三点的那个人是谁。她不知道那个"嘘"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