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作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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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加班到很晚。
整层楼只剩我一个人。 去茶水间倒水，推开门，里面有人。
沈屿站在咖啡机前。 机器嗡嗡响。
他回头看了我一眼，没说话。 我也没说话。
我走到饮水机旁接热水。 他忽然伸手，把我杯子拿过去。 接了一杯热水，递回来。 “你手太凉。”
我接杯子的时候，碰到他指尖。
然后他端着咖啡走了。 我端着热水站在那。 站了好一会儿。
回到工位，手指确实暖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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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顾衍果然来了。
他没走前台。 不知什么渠道出现在法务部那层。 我正好去送文件，走廊撞个正着。
卫衣牛仔裤，口罩**捂得严实。 但一米八几的个子遮不住。 他看到我，眼睛亮了。 隔着口罩都能感觉他在笑。
凑过来压低声音。 “嫂子！我哥没欺负你吧？”
“没有，他对我很好。”
他说晚上买了和牛来蹭饭，亲自下厨。 说完就溜进沈屿办公室。 根本不给我拒绝的机会。
我原地石化。 协议婚姻还包括招待表弟这一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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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三个人又坐一桌。
顾衍煎的和牛有模有样。 说是跟剧组厨师学的。
“尝尝，嫂子！”他一脸求表扬。
确实好吃。
他开始感慨还是家里饭好吃。 在剧组不是盒饭就沙拉。 话锋一转，对着我开启话痨模式。 说他哥小时候可闷了，天天抱本书看。 能娶到我这样的嫂子，真是走**运。
我一口汤差点呛到。
沈屿放下筷子，淡淡瞥他一眼。 “你那个前助理的案子，证据链还缺关键一环。”
顾衍瞬间变脸。 双手合十。 “哥！我错了！嫂子你也吃！”
我忍不住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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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些时候，顾衍随口问我。 被网暴时有没有同事落井下石。
我真要说还好。
沈屿忽然开口，语气很淡。 “有一个。” “项目例会当众提了热搜的事。” “说怕影响甲方判断。”
我愣住。 那件事我没跟他说过。
他慢条斯理把叉子搁在盘子边上。 “我调了她近半年的项目交接记录。” “别的没查。” 然后转向我，语气自然地问我明天早上想吃什么。
我反应过来了。 这两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