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上，脸上的表情变得复杂。恐惧、渴望，还有一种无法言说的深切悲痛。
荒序眯起眼睛，察觉到了她的异常。“你见过它？”他试探着问。
烁晴没有立刻回答，她的嘴唇抿成细线，像是要把某些秘密深深埋藏。但最终，她无法抵挡内心的崩溃。她缓缓点头。
“它……比你能想象的更危险。”烁晴的声音在黑暗中显得异常沉重，“这种药剂，不是为了救人，它是为了毁灭。”
荒序的指尖微微颤动了一下。他想问更多，但话语卡在喉咙里。他的直觉告诉他，追问只会让事情更加复杂。而现在，他没有复杂的余地，他需要活下去。
“毁灭什么？”他最终还是忍不住低声问。
烁晴的目光像是穿透了幽深的废墟，盯着某处看不见的阴影。“你以为末世的尽头是什么？”她没有回答，而是反问，“是腐烂的**，是空洞的荒原，是永无止尽的争斗吗？”
荒序皱起眉头，这个问题几乎让他感到莫名的不适。他从未真正思考过这个问题。对他而言，末世的尽头只是一个模糊的概念，一片无法逃离的深渊。
“它是试验的延续，”烁晴继续说道，“是那些曾经掌控世界的人，企图为自己开辟新生的方式。药剂并不是意外，它是计划的一部分——计划那个属于他们的重生世界。”
她的语气渐渐变得激烈，话语像锋利的刀刃刺入荒序的意识。他凝视着她，试图寻找某种证据，某种能让自己相信她并未疯癫的理由。然而，她的眼神是真实的，那种被绝望浸透的清晰，仿佛她亲眼见证过什么不可逆的灾难。
“你怎么知道这些？”荒序几乎是脱口而出的，他的声音带着不安隐约的颤抖。
烁晴没有回答。她的目光游离在墙上的裂缝间，像是在躲避某种记忆。“我也是他们的一部分。”她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却如同一记雷鸣在荒序耳边炸响。
空气在她这句话之后变得沉重。荒序下意识后退了一步，手指紧握着药剂瓶。烁晴的坦白让他感到一种深刻的恐惧，她的身份意味着更多的危险，而他现在正在与危险同行。
“我没有选择。”烁晴的声音忽然坚定起来，她的双手攥紧拳，指节发白，“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