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音尖锐得像是在逼他发疯，“我们这么累，还不是为了你！你倒好，连基本努力都做不到！”
林皓川的喉咙像被堵住了，胸口闷得快要窒息。他想说些什么，但发现自己无论如何都无法发声。他只能低头看着地上的碎纸，心中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绝望。
母亲骂了一会，终于甩门离开了，伴随着她离去的是一声巨响，如同宣告了一场战争的结束。林皓川坐在那里，动也不动，像一尊雕像。过了很久，他才低头捡起地上的纸屑，把它们一点一点拼凑起来。他知道这毫无意义，但他还是做了。他的手指被锋利的纸边划了一道口子，渗出一点血珠，可他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沉重得让人无法呼吸。他的耳边突然响起一种奇怪的声音，像是某种低沉的嗡鸣。他转头看向窗外，发现雾霭中隐约有几个模糊的身影在晃动。他不知道他们是谁，也不想知道。他只觉得那些身影像是某种无形的存在，时刻窥视着他的内心。
学校的日子同样充满压迫。走廊里回荡着老师的训斥声，教室里是试卷的沙沙声，还有同学们低声的议论。这些声音交织在一起，像一首刺耳的交响曲。林皓川坐在教室里，盯着黑板上的公式，脑子里却是一片空白。他的成绩在班里属于中等偏下，而这个位置让他既无法成为老师赞扬的对象，也无法成为同学们瞩目的焦点。他像一个幽灵一样存在着，没人关心他，也没人注意他。
“林皓川，你又在发呆！”数学老师突然点了他的名字，声音里带着不耐烦，“这道题做了吗？不做就别来上课了！”
他的心脏猛地颤了一下，仿佛被人一拳击中。他低头翻开课本，试图找到答案，但却发现自己连题目都看不懂。他的脑子里像塞满了棉花，所有的信息都变得模糊不清。
“真是浪费时间。”老师冷笑了一声，转身走向讲台。
林皓川低头看着课本，手指紧紧攥着书页，指节泛白。他感觉自己好像被整个教室孤立了，所有的声音都在嘲笑他的无能。他的眼前突然浮现出一片黑暗，黑暗中有无数双眼睛盯着他，冰冷而刺骨。他想逃离，却发现自己无路可逃。
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