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人。穿着军装，站在领奖台上。

**是*****。字幕跳动：“方远征，某特种作战旅排长，获全军科技创新一等奖。

”

旁白音切进来，是新闻播报的片段。“由方远征同志主导研发的某新型战场态势感知系统，已列装全军……”

我嘴张开了。

稽核部那帮人里走出一个。肩章我数不清几颗星。

他看着我，声音很轻：

“那套系统的心脏算法，是小方在医院躺着的时候琢磨出来的框架。他在病床上跟我们说，‘有个钓鱼的人救了我，不然什么都没了’。”

我还是没反应过来。

老周的脸白得跟纸一样。系统终于出声了。

“间接促成国防科技创新重大突破，潜在影响无法量化。”

“贡献评级：SS。”

研发总监忽然站起来。

他脸涨得通红，但不是羞愧。是愤怒。

“这不公平！”

我扭头看他。“陈野的所有行为都是偶发事件，”他指着屏幕，“他自己根本没意识到自己在干什么！

这不能算贡献！”

他推了推眼镜，声音发颤。

他接着说，这些年他的整个职业规划都是在证明自己。从实习生干到研发总监，每天加班到最晚。他做的所有事都写在工作报告里，每一项成果都有条**。

可是系统从来没给他的贡献评级超过*。他指着我说，这个人天天摸鱼，他凭什么？

他最后吼出来，这破系统到底评的是什么？没等系统回答。结算室的门开了。

进来的人穿着灰色夹克，戴着老花镜。我认识他。

是公司看门的老韩头。老韩头在公司待了二十年，每天就是开门关门收发快递。年会永远坐最后一排。

但稽核部那帮人看见他，全站直了。肩章最高的那位，啪地敬了个礼。

老韩头摆摆手，走到我面前。他摘下老花镜，看了我一眼。“陈野，”他说，“你还记得三年前你删的那个脚本吗？

”

我脑袋嗡的一下。三年前。

那天我在工位上摸鱼，顺手黑进了公司内网安全审计系统。我本来是想看看HR那边有没有人说我坏话。结果看到一个奇怪的进程在**跑。

是个数据嗅探脚本，藏在日志清理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