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动的，像是在等什么。
**呼啸而过，树影里的人影消失在黑暗中。
我叫沈砚，27岁，一家数据分析公司的普通员工。单人，独居，父母早亡，没有任何亲属。生活规律得像白开水——上班、下班、回家、睡觉、再上班。
我从来没想到自己会和**案扯上关系。
更没想到，这不是第一次。
车开到警局时，我已经冷静下来。恐惧还在，但理智开始接管大脑。我努力回忆昨晚的细节：下班后吃了碗面，回到家洗了澡，看了会儿手机，就躺下了。然后就是那条短信，然后意识模糊，然后出现在仓库。
我问自己：我杀了人吗？
可我没有**的记忆。
被带进审讯室时，我忽然想起一个细节——那天我在地摊买水果刀时，老板说了一句话：“小伙子，这刀不错，切水果顺手。”
我买了刀，放回家里，然后呢？
那刀怎么会出现在仓库的**的胸口上？
我用力甩了甩头，试图从脑子里的迷雾中抓住点什么。就在那一瞬间，一股强烈的既视感袭来——这个场景，这种味道，这种感觉，我经历过。
我站在河边。凌晨。风吹过河面，带着水草腐烂的气味。
面前是一具女尸，半截身子泡在水里，头发像海藻一样漂浮在水面上。我的手上全是血，和现在一模一样。
那是前一次的事。我一个多月前做的梦——不，不是梦，是真实发生的。
那次我在河边醒来，四周无人，只有一具**，还有刺骨的河风。我用手机报了警，但等**来时，**已经不见了。他们把我带****询问了一整个下午，最后因为没有证据放了我。
当时**还说：“小伙子，你是不是最近工作压力大，产生幻觉了？”
我没回答，因为我清楚地知道——那个**是真的，河风是真的，恐惧是真的。
那次之后，我做噩梦做了整整两个星期。
后来慢慢忘记了，重新回到正常生活。直到今天——
恍惚间，我听到了一个声音：“沈砚。”
声音低沉，从审讯室的墙壁里传出来，又像是从我的脑子里直接响起的。
“别出声。”
我猛地抬头，环顾四周，审讯室空空荡荡，只有林砚正在外面的监控室和同事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