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了。"
她转向周泽，泪水顺着脸颊滑下来："泽哥，你相信我的，对不对？你看着我一步步研究出来的，你是知道的。"
周泽握住她的手，回头看我，眼神里带着恼怒。
"沈念，你非要把事情闹到这个地步吗？乔乔的配方是她自己的，你那个笔记本谁知道是什么时候写的？"
我把记录本合上，放回档案袋。
"行。"
我看着他们两个，一个理直气壮，一个楚楚可怜。
"配方是她的，那就是她的。"
我把档案袋收好，语气平淡："你们打算怎么用这个配方？"
宋乔擦了擦眼泪，小心翼翼地看了周泽一眼。
周泽清了清嗓子："乔乔打算开一家药膳餐厅，我投资。"
"量产？"
"对，已经在谈加盟了。"
我点点头，拿起砧板上切好的黄芪，倒进旁边的炖盅里。
"那祝你们生意兴隆。"
周泽显然没想到我会这么平静，愣了一下，拉着宋乔往外走。
走到门口，宋乔回头看了我一眼，嘴角微微上扬。
那个笑容里的得意，她以为我看不见。
门关上之后，我把炖盅放进蒸锅，盖上盖子。
手机响了，是我闺蜜陈可的消息。
"念念，网上都在传宋乔拿了金奖，那个养元汤不是你的配方吗？"
我回了四个字："让她先飞。"
2.
三天后，周泽把离婚协议书放在了我面前。
"签了吧。"他说，"我和乔乔的事，你也看到了，我不想再瞒着你。"
我拿起那份协议书，翻了翻。
房子归他，车子归他，公司股份归他。
给我的，是五十万补偿金。
"五十万？"我把协议书放下，"周泽，你当初开第一家店的启动资金是谁出的？"
他没看我，声音很硬："那是你自愿投资的，又不是借款，没有欠条。"
我笑了。
当年他一个厨师学校毕业的穷小子，连房租都交不起。是我用祖传药膳方子帮他研发了招牌菜，是我拿出家里给我的嫁妆钱帮他盘下第一间店面。
五年时间，从一家**馆子做到全市八家连锁。
现在他给我五十万，让我净身出户。
"我不签。"我把协议书退回去。
周泽的脸色沉下来："沈念，你别不识好歹。这五十万是乔乔劝我给你的，不然你一分钱都拿不到。"
"是吗？"我站起来，"那你去**告我吧。"
周泽盯着我看了几秒，突然冷笑一声："你以为你有什么**？公司是我的名字，房子是我的名字，车也是我的名字。你除了那些破草药，还有什么？"
"我有的东西，你想象不到。"
我拿起桌上的钥匙，转身出了门。
回到娘家，我妈正在院子里晒药材。
看到我拎着行李箱回来，她手里的簸箕差点掉地上。
"念念？你怎么回来了？"
"妈，我要离婚。"
我妈愣了半天，然后一**坐在板凳上。
"是不是那个姓宋的女人？"
我点头。
我妈沉默了一会儿，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药渣："回来就回来了，沈家的药膳手艺还在你手里，饿不死。"
我看着院子里晾着的当归和黄芪，闻着熟悉的药香。
是，沈家百年药膳的手艺在我手里。
周泽偷走的那份配方，不过是我会的几百个方子中的一个。
而且还是个残次品。
3.
宋乔的动作比我想象的快。
拿到金奖不到两周，"乔氏养元"药膳餐厅的招牌就挂了出来。
选址在市中心最贵的商业街，三层独栋，装修得金碧辉煌。
开业那天，我在手机上刷到了宣传视频。
宋乔穿着一身白色中式改良旗袍，站在镜头前温婉地介绍："养元汤是我花了三年时间研发的心血之作，每一味药材都经过反复试验……"
我把视频关了。
陈可打来电话，语气愤怒："念念，她也太不要脸了吧？那明明是你的配方！你为什么不站出来说？"
"不急。"
"你还不急？她都开店了！还打算做加盟，我听说已经有六家意向加盟商了！"
"加盟商越多越好。"
陈可沉默了几秒："你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你帮我盯着一件事。"我说，"盯着她店里的顾客反馈，尤其是连续消费三天以上的回头客。"
"为什么？"
"到时候你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