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度都还挺好的，还让我帮他转达过对您的……"
"老周。"
我打断他。
"你看看热搜上写的什么，再决定要不要帮他说话。"
老周拿出手机刷了两下，看到那些铺天盖地的谩骂帖子后，脸色白了。
"这，这个……"
"录入。"
老周赶紧低头继续干活，录完后系统弹出一行提示。
"光环撤回倒计时：72小时。撤回方式：逐步递减。预计完全脱离时间：三日后零点。"
我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进度条手表。
表盘上的数字还是100%，但右下角多了一个小小的倒计时标志，数字在一秒一秒减少。
72:00:00。
71:59:59。
71:59:58。
老周在我身后小声嘟囔。
"顾先生啊顾先生，你怎么就不知道好歹呢，这下完了……"
出了联络点的门，我给顾星野打了个电话。
不是因为留恋，是因为我想最后确认一件事。
电话响了三声，他接了。
"念卿？"
他的语气有些心虚。
"星野，你在哪？"
短暂的沉默后，他笑了一声。
"在家呢，刚录完综艺回来，累得不行，你呢？要不要过来陪我？"
我站在写字楼门口，能清楚地看见对面商场外墙的巨幅屏幕上，正在滚动播放他和林诗语在发布会上的合照。
"那热搜的事，你看到了吗？"
又是沉默。
然后他叹了口气。
"念卿，那些都是粉丝自发的行为，我已经让经纪人去控评了，你别放在心上。"
"是吗？"
"当然是真的，我怎么会让你受委屈。"
我说了声好，挂了电话。
小七在脑海里冷笑。
"宿主，他的定位显示他现在在城西的私人会所，林诗语也在。"
"我知道。"

挂了电话的第二天，事态没有好转。
反而来了一个更大的麻烦。
我的手机被一个陌生号码打爆了，连着十几个未接来电。
回拨过去，对方自报家门。
"沈小姐你好，我是鼎盛传媒的方启明。"
鼎盛传媒，娱乐圈排名前三的经纪公司，林诗语签约的正是这家。
而方启明是鼎盛的副总裁，也是林诗语的远房表舅。
"方总找我有什么事？"
"沈小姐，我直说了。"方启明的语气不算凶，但每个字都带着压迫感，"诗语跟星野的关系是板上钉钉的，他们青梅竹**感情全圈子都知道。你这几年弄出来的**已经严重影响了他们的公众形象，我建议你自己发一份**澄清。"
"澄清什么？"
"就说你和顾星野之间没有恋爱关系，之前的传言是媒体过度解读。如果你愿意配合，鼎盛可以给你安排两部网剧的女三号作为补偿。"
女三号。
我在这个世界好歹也是个一线女演员，金像奖最佳女配角，他拿两部网剧的女三号来打发我。
"方总，这个提议，我拒绝。"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
"沈小姐，你确定？"
"我确定。"
"那就不好意思了。"方启明的语气忽然冷下来，"从今天起，鼎盛旗下所有项目、合作品牌、代言资源，全部对你关闭。我也会跟圈内的几家大厂打个招呼，希望你做好心理准备。"
电话挂断。
我还没来得及把手机放下，微博上又出了一条新热搜。
"沈念卿早年陪酒视频曝光。"
点开一看，是一段被剪辑过的饭局视频。画面里我坐在一个中年男人旁边，距离看起来很近，酒杯碰在一起。
实际上那是三年前我刚入行时参加的一场业内餐会，旁边坐的是当时的制片主任，全程公事公办，十几个人同桌吃饭。
但被剪成这样，配上"陪酒""上位"的标题，评论区已经开始疯了。
"果然是靠男人上位的。"
"恶心，自己发**退圈吧。"
"星野哥哥的眼光怎么这么差，居然跟这种女人扯上关系。"
小七在脑海里提醒我。
"宿主，这段视频的源文件来自鼎盛传媒的内部服务器，是方启明授权释放的。他动作很快。"
"我知道。"
我没生气。
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