衬衫领口的口红印，我转身嫁给了他上司

"
"许若，我倒要看看你能撑多久。"
挂了。
我放下手机。
手有点抖。
但心里很安静。
3
我**电话十分钟后打进来。
"若若，你是不是跟小顾吵架了？"
"你怎么知道？"
"他刚给我打电话。"我**声音有些疲惫，"说你要去相亲，让我劝你回头。"
"还说你是被我影响的，让我别给你灌输负面想法。"
我攥紧了拳头。
"妈，你别管。我自己的决定。"
"我知道。"她说，"我就问你一句，你是认真的？"
"是。"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会儿。
"那妈支持你。"
她的声音很轻："妈这辈子就你一个闺女，只盼你过得舒心。"
"他要是真把你放心上，妈昨天那点面子算什么。"
"可他连这点心都没有，妈不敢把你交出去。"
我的鼻子一酸。
"妈……"
"别哭。"她笑了一声，"哭什么，好事。"
"周姨那边我问过了，小伙子是医生，人老实。周末见见，不合适就当认识个朋友。"
"要是合适……"她顿了顿，"妈那条丝巾，还没正经戴出去过呢。"
我的眼泪掉下来了。
"妈，对不起。"
"傻孩子，"她叹了口气，"你从来没对不起妈。"
"是妈心疼你。"
挂了电话，我坐在沙发上发了很久的呆。
手机又响了。
是我闺蜜陈念发来的："听说你要相亲？？？"
"顾衡那个东西给你打电话了？"
我回："是我主动提的分手。"
她秒回："早该分了！！！"
"我早就想说了！！"
"上次你生**说出差，结果我在朋友圈看到白露发的照片，定位就在本市！"
我盯着这条消息，手指发凉。
给陈念打了电话。
"什么时候的事？"
"就你生日那天啊。"陈念说，"我当时想告诉你，但你那阵子赶方案，我怕你分心。"
"你等等，我截图发你。"
很快，她发来几张图。
是白露的朋友圈。照片里是一家日料店，灯光昏暗，桌上摆着清酒和刺身拼盘。
配文："谢谢顾总百忙之中的指点，小白受益匪浅。"
定位：本市。
时间：我生日那天晚上七点半。
那天顾衡跟我说，他在外地见客户，晚上要陪客户吃饭，没办法回来。让我自己过，回来给我补。
我盯着那张照片。
昏暗的灯光，精致的摆盘。
还有白露对着镜头笑得很甜的脸。
"若若？你还好吗？"陈念小心翼翼地问。
"挺好的。"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很平，"谢谢你告诉我。"
"你真要去相亲？"
"嗯。"
"那我陪你去。"
"好。"
挂了电话，我翻开和顾衡的聊天记录，往上划。
划到一个月前，我生日那天。
我发："什么时候回来？"
他回："客户这边有点难搞，可能要多待一天。宝贝生日快乐，等我回去补上。"
我当时回了一个"好"字。
现在再看。
每个字都像笑话。
4
周末，陈念陪我去见了周姨介绍的人。
对方叫沈屿，三十二岁，骨科医生。
很安静，话不多，但说话时会看着你的眼睛。
他问我："你确定已经结束了吗？"
我愣了一下。
他笑了笑："周姨跟我提过，你之前有个交往很久的对象。"
"我不介意过去，但我想确认你是真的想开始新的。"
"我不想当过渡。"
我看着他，觉得这个人很坦诚。
"结束了。"我说，"或者说，正在彻底结束。"
他点点头："那我可以等。"
见面结束，陈念拽着我胳膊："这个可以啊！比顾衡那种人强太多了。"
"你看他给你倒水的动作，细心得很。"
我笑了笑。
手机震了一下。
顾衡发来消息："相完了？"
"怎么样，看上了？"
满屏的讽刺。
我没回。
他又发："许若，我给你三天。"
"三天之后你不回来，别怪我不留情面。"
我看着这条消息，嘴角动了一下。
关掉对话框。
打开和沈屿的聊天。
"沈医生，今天谢谢你。"
他回得很快："应该的。下次我请你吃饭。"
我看着这行字，想了几秒，打字："不用下次了。明天可以去领证吗？"
发出去之后，我自己都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