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初也投了不少钱进去！"
"妈，我手里有银行转账记录。"我看着她，"每一笔，每一分，打到公司账户上的钱，我都留了底。你要不要现在看看？"
钱素芬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姜若晚，你现在扯这些有什么用？"顾泽一掌拍在桌上，试图用气势压过理亏，"公司的事你别管了，你就说配方给不给？"
"给不给的问题，我们一会儿再谈。"我说，"我先把第二个问题问完。顾泽，公司这三年的利润，你知道主要来自哪一块业务吗？"
顾泽愣了一下。
"华颜百分之七十的收入来自璞光系列。"我替他回答，"璞光系列的全部配方，从基础款到进阶款到限量版，每一个都是我从零开始研发的。顾泽，你能告诉我，离了这些配方，公司靠什么活？"
"公司不是光靠配方就能活的！"顾泽梗着脖子，"还有渠道、品牌运营、供应链管理，这些全是我在做！"
"渠道？"我冷冷地重复了一个字，"你说的渠道，是不是指去年你花了三百八十万签的那个所谓的全国独家**？"
顾泽的脸色一白。
"签约之前我就跟你说过，那个**商的资质有问题，网上关于他跑路的投诉一搜一大把。你不听，非要签，说什么朋友介绍，绝对靠谱。结果呢？"
我从手机相册里调出一张截图，推到他面前。
"货发出去四百万，尾款一分没结，人消失了，电话停机。三百八十万的**费加上四百万的货款，七百八十万，全打了水漂。顾泽，这个渠道管理，你管得很好啊。"
"那是意外！谁能想到他会跑路？"顾泽拔高了声音。
"意外？"
我从沙发靠垫底下抽出一个文件夹,是我早就准备好的。
"这是那个**商的工商登记信息，注册资本十万，实缴为零，公司名下没有任何固定资产。这些信息网上都查得到，你签约之前连最基本的背调都没有做过。顾泽，七百八十万，你知道这笔钱够实验室运转多少个月吗？"
顾泽整个人僵在那里，说不出话。
"嫂子，你说这些跟配方的事有什么关系？"顾欣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顾泽身边，"你这是在转移话题。"
"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