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脑子里。
顾衍之是我的投资人，也是我这三年最大的靠山。他帮我开了工作室，帮我拿奖，帮我在珠宝设计圈站稳脚跟。他对我好得不正常，好到我一度以为他喜欢我。
但如果这一切都是局呢？
如果沈渡、姜婉、顾衍之，他们所有人都在演一出戏，而我是唯一被蒙在鼓里的那个？
我闭上眼睛。
再睁开的时候，我已经笑了。
“姜婉，”我说，“你把脸凑过来。”
她疑惑地凑近。
我伸手，擦掉了她脸上的眼泪，然后在她耳边轻声说了一句话。
姜婉猛地瞪大眼睛，脸色煞白。
“你……你怎么知道？”
“我怎么知道你是假哭？”我笑了笑，“你的眼泪是滴的眼药水。你哭的时候鼻头没红，声音不抖，而且你进门第一件事不是看我的脸，而是看我手腕上的纱布。你在确认我是不是真的割腕了。”
姜婉嘴唇发抖。
“还有，”我继续说，“你说你是宋家大小姐，但我昨天刚做了DNA鉴定。你猜，鉴定结果是什么？”
她不说话。
“结果显示，你跟宋家没有任何血缘关系。你不是我姐姐，我也不是领养的。你就是个骗子，沈渡派来的骗子。”
姜婉猛地站起来，脸上的柔弱消失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阴冷的表情。
“宋瓷，你比我想的聪明。”
“彼此彼此。”
“那你知不知道，你刚才喝的那碗粥里，我放了什么东西？”
我低头看了看粥碗，又看了看她。
“***？”
“不，”姜婉笑了，“是能让你的手腕重新裂开的东西。你吃过抗凝血药对吧？粥里我加了对抗它的成分。再过半个小时，你伤口里刚长好的组织会全部溶解，你会再次大出血。而这一次，沈渡不会在你身边。”
她往后退了两步，从包里拿出一副手套戴上，然后拿起那碗粥的碗，用纸巾仔细擦拭。
“宋瓷，你不会报警的。因为这间病房没有监控，而你自己吃过的药和划过的刀，都会成为你**的证据。一个精神有问题的女人，第三次割腕，没人会觉得奇怪。”
我看着她的表演，忍不住鼓掌。
“精彩。太精彩了。”我拍了两下手，“姜婉，你是不是忘了一件事？”
“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