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她不是故意的。"陆远洲在旁边打圆场。
"我没说她故意。"韩秀芝把杯子搁到茶几上，"远洲，你们这房子空荡荡的。你俩结婚十年了，什么时候给我抱个孙子？"
陆远洲坐到她旁边："妈，这事急不来，顺其自然。"
"顺其自然？十年了还顺什么自然？"她偏头看我，"温晚，是不是你身体有问题？"
"检查过了，没问题。"
"没问题怎么怀不上？"
"妈。"陆远洲加重了语气。
韩秀芝哼了一声，靠回沙发。
"我就说过，当初你非要娶她。没学历没正经工作，家里也没什么**。你偏不听我的。"
客厅安静了几秒钟。
空调的嗡嗡声突然变得很响。
"妈，温晚是我老婆，这种话以后别再说了。"
"行行行，你护着她，你高兴就好。"韩秀芝拿起手机开始刷视频，不再看我。
陆远洲朝我走了两步，压低声音。
"她那人就是嘴上不饶人，你别放在心上。"
我点了下头。
他拉着韩秀芝去了书房。
门关上。
我站在客厅中间，手里还端着那杯太烫的水。
听不清他们说了什么。
只隐约捕到韩秀芝一句："你心里有数就行。"
有数。
什么数？
我把水放到茶几上，坐下来。
电视里在放一档相亲节目，嘉宾在讨论"另一半最重要的品质"。
主持人笑着说："当然是真诚啊，不真诚什么都白搭。"
真诚。
真好笑。
**章
韩秀芝住下了。
她说"住几天"，我和陆远洲都知道，"几天"的定义由她决定。
第一天还算消停。
第二天开始，她的嘴就没停过。
早饭时我做了鸡蛋饼。
"温晚，这饼怎么这么油？你在家十年了连个饼都做不好？"
午饭时我炒了个青菜。
"盐放少了。你不尝一口再端上来？"
下午她坐客厅看电视，我在阳台浇花。
她扭头跟陆远洲说，声音不大不小，恰好传到阳台。
"你天天在外面拼死拼活，她在家浇浇花喝喝茶。远洲，你到底图她什么？"
每一句都不重。
但每一句都有方向。
陆远洲有时候回她两句，有时候装没听到。
他从来没在我面前跟**翻过脸。
第三天晚上。
陆远洲在卧室里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