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为，被这股力量一推，整个人摔倒在地，膝盖磕在石板上，顿时破了皮，血渗了出来。

"哥——"林小鱼疼得叫了一声。

正堂里一片安静。

没有人出来制止，没有人出来帮忙。

林家的族人们装作没看见，那些来看热闹的外人甚至在偷偷笑。

林北看着妹妹跪在地上的样子，看着母亲气得浑身发抖的样子，心里某根绷了十三年的弦，断了。

苏婉儿这时候终于开口了。

她看着林北，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林北，婚书我带来了。"

她从袖中取出一张泛黄的纸，展开，上面是两家先辈的签名和血印。

"我亲自来，是给你最后的体面。"苏婉儿说完，将婚书举到林北面前，"你自己撕，还是我来？"

林北没说话。

苏婉儿等了三秒，似乎有些不耐烦。

"看来你选了第二种。"

她手指一用力，婚书从中间撕开。

然后又撕了一次，再撕了一次。

碎片纷纷扬扬落在林北脚下。

"从今天起，我苏婉儿与林家再无瓜葛。"

苏正海站起来，扫了一眼正堂，语气淡漠："林家主，事情办完了，我们就不久留了。"

林崇德站起来准备送客。

就在这时候，林北动了。

他蹲下身，不是去捡婚书的碎片——而是把妹妹从地上扶了起来。

"疼不疼？"他声音很轻。

林小鱼眼圈红了，使劲摇头："不疼。"

林北帮她拍了拍膝盖上的灰，然后直起身。

他转过头，看向苏家的人。

那一瞬间，他心口突然涌上来一股滚烫的热流。

从丹田——部，比丹田更深的地方，某个沉睡了十三年的东西，醒了。

林北感觉全身的骨骼都在发出咔嚓咔嚓的声响，血液像被点燃了一样沸腾。

这种感觉他从来没有过。

不是灵气，是比灵气更古老、更狂暴的力量。

"林北？你怎么了？"苏婉儿注意到了他的异样，微微皱眉。

林北没有回答。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手背上出现了一道若隐若现的暗红色纹路，像是某种远古的图腾。

然后，他抬起头，看向了那个推倒他妹妹的苏家长老。

"你刚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