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平时锁着门，但物业大叔跟我熟，钥匙我偷偷配了一把。偶尔加班到崩溃的时候，我就上去吹吹风，发发呆。
天台的风很大，吹得我头发糊了一脸。
城市的夜景浮在脚下，万家灯火，车水马龙。那些光点密密麻麻的，像无数双眼睛，冷漠地注视着这个城市的每一个角落。
我就这样站着，看着远处。眼眶开始发酸，有什么东西堵在喉咙口，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我想哭，但哭不出来，这种状态持续了太久，久到我连怎么哭都忘了。
“哭什么，你们人类快完了。”
我猛的转身。
身后什么都没有，只有几根锈蚀的通风管，和一地碎玻璃碴。天台风很大，呜呜的响，像谁在哭。
可能是幻听。最近压力太大，耳朵都开始出毛病了。
我刚转回去，那个声音又来了，这次更清晰，带着一种奇怪的慵懒腔调：“说你呢，站那儿发什么呆？”
这次我确定不是幻听。
声音是从我脚边传来的。我低头，看到一只脏兮兮的橘猫蹲在通风管旁边，正仰头看着我。它的眼睛在黑暗中发着绿光，像两颗被按进头骨里的翡翠。
我没动。
猫也没动。
它歪了歪脑袋，用那种人类听了会起鸡皮疙瘩的语调说：“看什么看，没见过会说话的猫啊？”
我后退两步。
脑子里第一反应是：我这辈子真是惨到出现幻觉了。第二反应是：就算这是幻觉，这猫说话的语气也太像公司楼下那个收租的房东了。
“你……在跟我说话？”我试探性地开口，声音比我自己以为的要哑得多。
猫翻了个白眼——真的，它翻了个白眼。
“不然呢？这儿还有别的人吗？”它站起来，伸了个懒腰，然后一步一步朝我走来，“我听楼上那些鸽子说，这栋楼里有个女的老来天台哭。今天一看，还真是你。”
我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脑子里一片空白。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活得挺惨的？”橘猫在我脚边坐下，尾巴一下一下地扫着我的鞋面，“上班被人骂，下班没人疼，钱没挣到，人没混好，连猫都没有一只。”
“我……”
“行了行了，别否认了，你们人类那点破事，我们猫都看在眼里。”它舔了舔爪子，“但你知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