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智。
“证明。”埃利亚斯咬牙，“用月相仪的核心。现在。”
黑影点头。他将核心按在胸口，幽蓝光芒爆发。埃利亚斯被一股力量击中，视野瞬间被撕裂。
第三章 反转：初拥的真相
他看见一座石砌的环形神殿。月光如瀑布般倾泻，照在无数跪地的人影上。他们不是狼人，也不是血裔，而是穿着粗麻长袍的祭司与战士。神殿中央，一男一女并肩而立，双手交叠，掌心托着一枚发光的月相石。
“我们是双生之种。”男子的声音在幻象中回荡，“月亮女神赐予我们完整。她以月华织网，以血脉为弦。当双生之种分离，月网便裂开。银誓堂的祖先，是第一个背叛者。他偷走月相石，用初拥仪式切割血脉，将完整撕裂为永生者与狂化者。”
幻象切换。埃利亚斯看见自己站在血库中央。不，不是现在。是很久以前。他穿着初拥使的白袍，手中握着银刃，面前是一个浑身是血的狼人。狼人的眼睛是金色的，带着某种熟悉的悲悯。
“你曾是我。”狼人说，“你曾是他。初拥不是恩赐，是放逐。月相仪核心不是圣物，是钥匙。它打开的不是血库，是记忆。”
埃利亚斯猛地睁开眼。他跪在钟楼地板上，银刃脱手落地。追踪仪的银线已经断裂，化作光点消散。左肩的血契烙印不再发烫，而是冰冷如铁。
“我……”他声音嘶哑，“我是血裔。”
“你曾是双生之种的一半。”黑影——现在埃利亚斯知道他的名字了，莱桑德·索恩——蹲下身，与他平视，“银誓堂用初拥抹去你的原初记忆，将你改造成肃清官。他们以为永生是进化，但永生是寄生。我们**，他们收割。你猎杀的每一个狼人，都是你缺失的另一半。你肩上的血契，不是约束，是抽血管。”
埃利亚斯的呼吸彻底停滞。他想起银誓堂的初拥仪式：银刃划破手腕，血滴入水晶碗，受术者饮下混合着高阶血裔血液的溶液。仪式结束后，受术者会失去部分记忆，获得永生，但必须立血契，服从堂主。他一直以为那是荣耀，是晋升的阶梯。
但现在，幻象的碎片拼成了完整的图景。初拥不是赐予，是切割。永生不是恩赐，是寄生。血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