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烧了？”我走过去摸她的额头，烫得吓人。
“没事，就是有点不舒服。”沈念笑了笑，那笑容很勉强，眼底有血丝，看起来仿佛一夜之间老了十岁。
我扶她躺下，转身去倒水时听到她低声说了句：“我做了一个奇怪的梦。”
“什么梦？”
“我梦见自己死了好多次。每一次都是在医院，心脏骤停，然后……又活过来。医生在我病历上写‘已复活’，就像在写一个正常的医疗记录。”她的声音很轻，轻到像是怕被人听见。
我手里的玻璃杯差点滑落。
我开车带她去了最近的市第一人民医院。急诊科人不多，护士给沈念量了体温，39.7度，直接安排抽血化验。我坐在走廊的塑料椅上等她，百无聊赖地拿起手机刷朋友圈，突然听到护士站传来对话声：
“这个沈念的病历调不出来了。”
“怎么会？她不是今天刚挂的号吗？”
“系统提示档案锁定，上面备注说让医生直接走常规流程，不用查既往病史。还特别标注了一行字——‘第十七次死亡记录已归档，死因：心脏骤停（注：已复活）。请勿再次查询。’”
我手里的手机掉在地上。
我站起来走向护士站，声音还算平稳：“不好意思，我是沈念的家属，她病历怎么回事？”
护士看了我一眼，表情麻木得像个人形***：“先生，这只是例行检查，别太在意。系统偶尔抽风，数据串了。”
那语气太熟练了，就像这话她已经说了几千遍。
我没再追问，回到座位上，脑子里嗡嗡作响。我不会记错，我和沈念结婚三年，她身体一直很好，连感冒都很少得。可刚才那个人说她死过十七次，死因全是心脏骤停。而她自己也说梦见死过很多次。
我掏出手机，打开备忘录，把我近几年能记得的****全写下来。2018年入职虹软，2019年结婚，2020年买了房子，2021年……等等，2021年我在干什么？我盯着那个空白的年份，试图回忆，可脑子里只有一片灰蒙蒙的雾。我能想起2021年的大概轮廓——我每天骑电动车上下班，但公司叫什么、同事长什么样、我住在哪儿，全部模糊得像被橡皮擦抹过。
我又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