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意味着他要死了。"
"意味着他要传位给你。"
铁镐停在了半空中。
空气在那一瞬间凝固了。矿洞里的尘埃本来在月光中飘着，现在像是被按了暂停键。
卡尔缓缓转过头。他的眼睛是灰色的——不是狼化时的金色，是平静的、人类的灰色。但如果你仔细看，那灰色里面有一层很薄的东西，像是冰面****。
"传位给我？"卡尔的声音很轻，轻到几乎被水滴声盖住了，"他知道我杀了母亲。他要一个弑母的人当狼王？"
芬恩没有回答。他走到卡尔面前，月光照在他脸上，卡尔发现他弟弟的眼睛里有东西——不是悲伤，不是愤怒，是一种很复杂的、说不清的东西。像是愧疚，又像是羡慕。也许两者都有。
"父亲说，"芬恩终于说，声音哑了一下，"***临死前，留下了一句话。"
"什么？"
"她说：告诉卡尔，妈妈不疼。"
铁矿石从卡尔的手里掉下来。砸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在矿洞的四壁弹来弹去，最后消失在黑暗深处。
"……她说什么？"
"她说，告诉卡尔，妈妈不疼。"芬恩重复了一遍，声音更轻了，"然后她死了。"
卡尔蹲下来。他蹲在铁矿石旁边，低着头，很久没有动。矿洞里只有水滴的声音——嘀嗒，嘀嗒——像是某种倒计时的钟。
"我回去，"卡尔终于说，声音哑得像是从砂纸上磨出来的，"但我有一个条件。"
"什么？"
"传位给我之后，我要颁布一道命令——废除纯血和庶裔的等级**。无狼者和纯血，待遇一样。居住区一样，分配的食物一样，受教育机会一样。"
芬恩的脸色变了。变得很白——狼人的"白"不是人类的白，是一种灰白色的、血液被抽走的颜色。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芬恩的声音发紧，"全部落的纯血家族都会反对——"
"那就让他们反对。"
卡尔站起来。他看着芬恩，灰色的眼睛里第一次有了某种东西——不是愤怒，不是悲伤，是一种很旧、很旧的东西，像是七年的矿洞生活没能把它磨掉的某种信念。
"母亲是无狼者出身，"卡尔说，声音很低，
"意味着他要死了。"
"意味着他要传位给你。"
铁镐停在了半空中。
空气在那一瞬间凝固了。矿洞里的尘埃本来在月光中飘着，现在像是被按了暂停键。
卡尔缓缓转过头。他的眼睛是灰色的——不是狼化时的金色，是平静的、人类的灰色。但如果你仔细看，那灰色里面有一层很薄的东西，像是冰面****。
"传位给我？"卡尔的声音很轻，轻到几乎被水滴声盖住了，"他知道我杀了母亲。他要一个弑母的人当狼王？"
芬恩没有回答。他走到卡尔面前，月光照在他脸上，卡尔发现他弟弟的眼睛里有东西——不是悲伤，不是愤怒，是一种很复杂的、说不清的东西。像是愧疚，又像是羡慕。也许两者都有。
"父亲说，"芬恩终于说，声音哑了一下，"***临死前，留下了一句话。"
"什么？"
"她说：告诉卡尔，妈妈不疼。"
铁矿石从卡尔的手里掉下来。砸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在矿洞的四壁弹来弹去，最后消失在黑暗深处。
"……她说什么？"
"她说，告诉卡尔，妈妈不疼。"芬恩重复了一遍，声音更轻了，"然后她死了。"
卡尔蹲下来。他蹲在铁矿石旁边，低着头，很久没有动。矿洞里只有水滴的声音——嘀嗒，嘀嗒——像是某种倒计时的钟。
"我回去，"卡尔终于说，声音哑得像是从砂纸上磨出来的，"但我有一个条件。"
"什么？"
"传位给我之后，我要颁布一道命令——废除纯血和庶裔的等级**。无狼者和纯血，待遇一样。居住区一样，分配的食物一样，受教育机会一样。"
芬恩的脸色变了。变得很白——狼人的"白"不是人类的白，是一种灰白色的、血液被抽走的颜色。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芬恩的声音发紧，"全部落的纯血家族都会反对——"
"那就让他们反对。"
卡尔站起来。他看着芬恩，灰色的眼睛里第一次有了某种东西——不是愤怒，不是悲伤，是一种很旧、很旧的东西，像是七年的矿洞生活没能把它磨掉的某种信念。
"母亲是无狼者出身，"卡尔说，声音很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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