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天不是说……"
"我来看看我的合同。"
我走到桌前，拿起那份文件。
代言人一栏，周雅君的名字被一道杠划掉了，上面手写着"苏淼"。
字迹是顾言之的。
我合上文件，对隋总点了点头。
"隋总，不好意思，今天会议的时间可能要调整。代言人选的事，内部还需要做个评估流程，耽误您时间了。"
隋总站起来，连说了三遍"没关系"，带着助理快步出了会议室。
门关上。
苏淼脸上的笑收了一瞬，又挂了回去。
"若晚姐，言之已经跟品牌方谈好了的，您现在把人赶走，传出去不太好吧？"
我没看她。
"顾总。"
我叫的是他的职务。
顾言之的身体绷成了一条直线。
"这份合同的签约授权人是谁？"
他的喉结动了一下。
"是你。"
"那就是了。"我把合同收进文件夹。"品牌方的对接窗口没有变，签约条件没有变，代言人也没有变。任何调整，需要我的签字确认。顾总身为公司经理人，不会连这个流程都忘了吧？"
苏淼的笑终于挂不住了。
她往顾言之那边靠了半步，声音还是甜的，但底下多了一层东西。
"若晚姐，这种事你跟言之回家商量就好了，何必当着外人的面……"
"你哪位？"
我打断她。
苏淼愣了。
"这间会议室坐的都是公司核心管理层。你是签约艺人，不是高管。公司内部的资源分配**，跟你无关。"
我转向小林。
"通知法务部，这三个月所有未签约合同的授权记录，今天下班前给我。另外，明天上午全体高管会，议题是资源分配流程的规范整顿。"
小林点头。
我不再看身后那两个人，走出了会议室。
"若晚！"
顾言之的喊声追到走廊里。
我没停。
02
电梯门合上的那一刻，走廊里的声音被隔绝了。
小林站在我身后，呼吸都放轻了。
"沈姐……"
她欲言又止。
我看着电梯镜面里自己的脸。妆没花，表情没裂。
"小林。"
"在。"
"把苏淼的资料整理一份给我，从入行开始，所有作品、商务合作、人事变动、公开行程，全部拉出来。"
小林飞快地在平板上记。
"重点标注跟顾言之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