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爸爸提前一个月就开始准备。
他订了一个三层的粉色蛋糕，请了楚楚班上所有的同学，在家里挂满了气球和彩带。
楚楚拆礼物的时候笑得停不下来。
爸爸站在旁边拍照，脸上的笑比楚楚还灿烂。
我站在楼梯拐角看了一会儿。
周慧端着果盘经过，看到我，愣了一下。
"小夏，你怎么不下来？来，一起吃蛋糕。"
她的语气不算冷，但也算不上热。
我摇摇头，说不饿。
周慧没再劝，端着果盘下去了。
我十岁生日那天，没有蛋糕，没有气球，也没有人记得。
我自己用零花钱在学校门口买了一根冰棍，算是庆祝了。
回家之后我在日历上找到那个日期，上面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标。
楚楚的生日用红笔画了一个大圈，旁边还画了一个笑脸。
我没有哭。
我告诉自己，可能是爸爸太忙了，可能是他忘了。
忘了就忘了吧。
楚楚上初中的时候，忽然迷上了消防员的故事。
她跟爸爸说，长大了也要当消防员。
爸爸笑着摇头，"楚楚身体弱，这种危险的事不适合你，爸爸帮你挡着。"
我在旁边插了一句，"我也想当消防员。"
饭桌上安静了两秒。
爸爸夹了一筷子菜放到楚楚碗里，像是没听到我说话。
周慧看了我一眼，替他圆场，"小夏成绩好，以后考个好大学，比当消防员强。"
我没再说了。
那顿饭，我吃了很久。
嘴里全是米饭的味道，什么菜都没碰。
3
周慧嫁进来的第三年，把家里重新装修了一遍。
我的房间被改成了楚楚的书房。
周慧很客气地跟我说，"小夏，你搬到三楼那间小房间好不好？楚楚功课多，需要一个安静的地方。"
三楼那间小房间，以前是放杂物的。
窗户小，采光差，夏天闷，冬天冷。
我看了爸爸一眼。
他正在看手机，头都没抬。
"行，楚楚功课重要，小夏你大两岁，懂事一点。"
我搬到了三楼。
那天晚上我把被子铺在硬板床上，躺了很久才睡着。
半夜醒来听见楼下传来笑声，是爸爸在给楚楚讲今天出警的故事。
他的声音压得低低的，怕吵到别人，但偶尔楚楚笑得太大声他也跟着笑。
我把被子蒙在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