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第一章 后备箱里的验孕棒
我在丈夫的后备箱里，发现了一支用过的验孕棒。
两道杠。
不是我的。
车是三天前他出差回来停在地下**的。我今晚加班到十一点，拎着从711买的饭团和乌龙茶，走到车旁边找上次落下的工牌。
后备箱没关紧。我掀开，角落里一个透明密封袋，里面装着那支验孕棒。旁边还有一张*超单，折得整整齐齐。
我拿起那张单子。孕期七周。时间对不上。
他上次碰我，是两个多月前。
地下**的灯管坏了一根，一闪一闪的，电流声嗡嗡响。我的手没抖，心跳也没加速。我只是盯着*超单上那个小小的胚胎影像，看了很久。
然后我把东西原样放回去，关上后备箱，锁好车，上楼。
电梯里我对着镜面墙看到自己的脸。三十二岁，眼角的细纹在日光灯下很明显。嘴角有一粒饭团的米粒。我抬手抹掉。
门锁响了三声，他还没睡，客厅灯亮着。电视在放晚间新闻。他窝在沙发上，手机屏幕的光映在脸上。
“怎么这么晚？”他眼睛没离开手机。
“加班。”我换鞋，脱外套。
“厨房有粥。”
“不饿。”
我走进卧室，关上门。坐在床边，打开手机银行。
我们的共同账户，余额三千二百块。我上个月刚存进去的五万块，没了。
我翻转账记录。三天前，他出差那天，转给一个叫“小雨”的账户。备注写的是“房租”。
小雨。
这个名字我见过。
在他大学时期的相册里。那个穿白裙子的女孩，站在梧桐树下，笑得眼睛弯成月牙。
我把手机放下，躺平。天花板有一块水渍，去年梅雨季漏的，物业一直没修。形状像一个孕妇的侧影。
我闭上眼。
第二天早上他出门上班，说晚上有应酬。我说好。门关上后我打开他的衣柜，找那件灰色羊绒大衣。
内衬口袋里有一把钥匙。不是我们家的。
钥匙上贴了个标签，写着“阳光花园6栋1203”。
我拍了照。然后拨通了一个号码。
“周姐，我想请一天假。”
电话那头的声音很熟悉，“怎么了小陈，不舒服？”
“有点事要处理。”
挂了电话，我换上平底鞋，背了最旧的包，出了门。
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