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上周五的客户接待方案，你是怎么做的？"
我站起来："按照您发给我的模板做的，客户反馈——"
"客户反馈很不满意。"她打断我，把一份打印件摔在桌上，"茶点的品牌选错了，座位的排序搞反了，连欢迎牌上客户老总的名字都打错了一个字。你是故意的还是蠢？"
我皱眉。
欢迎牌是她让小助理做的，座位排序是她亲自定的，茶点品牌更是她指定的供应商。
这些锅，没有一个该我背。
但我看了一眼会议室里其他人的表情，有同情的，有幸灾乐祸的，更多的是事不关己的漠然。
没人会替我说话。
"对不起，顾总监，我下次注意。"
"下次？"顾雪儿翘着二郎腿，指甲在桌面上敲了敲，"这个月你已经犯了三次错误了，再有一次，我就上报人事部，按照试用期不合格处理。"
散会后，我回到工位，发现桌上多了一杯热茶。
周姨不知道什么时候放的，茶杯下面压着一张便签纸，上面歪歪扭扭写着四个字：别急，有我。
我盯着那四个字看了很久。
一个保洁阿姨，能帮我什么？
但不知道为什么，我心里莫名地安定了一些。
下午两点，我被叫去给顾雪儿送文件。
推开门的时候，她正和一个男人坐在沙发上喝咖啡。
男人三十出头，西装革履，长相斯文，胸前别着天穹集团的高管工牌。
"这位是集团战略部的陆总监，陆远舟。"顾雪儿介绍的时候语气格外甜腻，"陆总，这就是我跟你说的那个新来的小助理。"
陆远舟抬眼看了我一下，礼貌地点了点头。
我放下文件，正要退出去，顾雪儿叫住了我。
"等一下，沈念。下周三的集团季度竞标会，你负责整理所有投标部门的底价汇总表。这是核心****，只有我和方董有权限查看。你整理完直接交给我，不许留底，不许复印，不许跟任何人提起里面的内容。听清楚了吗？"
"听清楚了。"
"去吧。"
我关上门的瞬间，听见顾雪儿压低声音对陆远舟说了句什么，两个人都笑了。
那笑声让我后背一阵发凉。
04
接下来三天，我埋头整理那份竞标底价汇总表。
这份文件涉及天穹集团下半年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