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童节家长开放日，我把爸爸画到了隔壁班

妈妈点点头。
“那你去和她过吧。”
我仰头补了一句。
“爸爸以后都去隔壁班吧。”
爸爸脸都绿了。
就在这时，妈妈的手机响了。
她看了一眼，脸色变了。
电话里，奶奶尖锐的声音传了出来。
“沈南乔！你是不是在学校丢人现眼了？”
“承璟的公司刚要谈融资，你闹这一出，是想害死我们陆家吗？”
妈妈攥紧手机。
我抱住她的腿。
奶奶还在骂。
“我告诉你，马上给承璟和静书道歉。”
“不然你带着那个赔钱货滚出陆家！”
妈妈还没说话，我对着电话喊了一句。
“奶奶，我不是赔钱货。”
我抱紧妈妈，小声的说。
“我不是货。老师说小朋友不是东西，不能拿来赔。”
电话那边死一样安静。
妈妈愣了一下。
然后她忽然笑了。
这是我很久没见过的笑。
她挂断电话，牵着我继续往前走。
我问她。
“妈妈，我们去哪？”
妈妈说：“回家，收拾东西。”
我又问：“爸爸怎么办？”
妈妈停了一下。
“他爱去哪去哪。”
2
妈妈带我回家的时候，奶奶已经坐在客厅里了。
她身边还坐着静书阿姨。
静书阿姨换了一身白裙子，眼睛红红的。
静书阿姨说，她是被奶奶硬拉来的，说想当面把误会解释清楚。
可她坐在我家的沙发上，像坐在自己家一样。
舟舟就在地毯上拆我的乐高，她看见了，也只轻轻说了一句。
“舟舟，别弄坏妹妹的东西。”
那是妈妈失业前送我的生日礼物。
我冲过去拦他。
“这是我的！”
舟舟一把推开我。
“陆爸爸说了，以后这里也是我家。”
我摔在地上，手掌蹭破了皮。
妈妈脸色一下变了。
“谁让你们进来的？”
奶奶拍桌子。
“这是我儿子的房子，我想来就来！”
她看着妈妈，满脸嫌弃。
“你还敢问？今天学校的视频都传到我姐妹群了，我这张老脸都被你丢尽了！”
妈妈把我扶起来，看着地上被拆散的乐高。
“让她们出去。”
奶奶气笑了。
“沈南乔，你真把自己当女主人了？”
“你现在没工作，吃我儿子的，住我儿子的，还敢摆脸色？”
静书阿姨赶紧站起来。
“阿姨，您别生气，嫂子可能是一时冲动。”
她又看向妈妈。
“嫂子，承璟压力也很大，你别总拿孩子逼他。”
妈妈冷冷看着她。
“这是我家，带着你儿子，滚。”
静书阿姨脸一白。
奶奶立刻炸了。
“你敢让静书滚？静书比你懂事多了！”
“当年要不是她出国，承璟娶的人还不一定是谁呢！”
这句话落下，客厅安静了。
我看见妈妈的身体轻轻晃了一下。
原来爸爸一直把妈妈当替补。
后来我才知道，静书阿姨是爸爸年轻时没追到的人。
她一回来，就说自己一个人带孩子很难，说只有爸爸懂她。
爸爸便像忽然年轻了十岁，什么都愿意替她做。
门口传来开锁声。
爸爸回来了。
他一进门，就看见满地狼藉。
他皱眉。
“怎么又吵？”
奶奶指着妈妈骂。
“你看看你娶的好老婆！在学校发疯，回家还赶静书走！”
爸爸看向妈妈。
“南乔，你别太过分。”
我把破掉的手举起来。
“爸爸，是舟舟推我。”
爸爸愣了一下。
舟舟立刻钻到静书阿姨怀里。
“我没有，是妹妹自己摔倒的。”
静书阿姨柔声说。
“星眠可能太紧张了，小孩子记错也正常。”
我气得眼泪都出来了。
“我没记错！”
爸爸看了一眼我的手，语气软了一点。
“好了，一点小伤，舟舟是客人，你让着点。”
我的眼泪停住了，妈妈慢慢抬头。
“陆承璟，你再说一遍。”
爸爸烦躁。
“我说错了吗？舟舟没有爸爸陪，本来就敏感，星眠什么都有，让一下怎么了？”
妈妈忽然走到电视柜前。
她打开抽屉，拿出一个文件袋，砸到桌上，转头对奶奶说。
“这是这套房子的购房合同，首付是我爸妈出的。”
“贷款这五年，我也还了一半。”
“别一口一个你儿子的房子。”
奶奶噎住，爸爸脸色也变了。
静书阿姨赶紧打圆场。
“嫂子，你现在提钱多